周天驚訝道:「你別告訴本宮,那什麼車子有銀子修水道!」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蘇水渠點頭,並小聲的善意提醒道:「太子,是子車家。」子車財、孫家兵、歐陽一出天下平,當然,這是三十多年的說法,但子車財沒有叫錯,寄夏山莊遠離京城,受皇家剝削最輕,子車家在寄夏山莊投入的精力最大,定然有銀子。
周天聞言率先激憤到:「你不早說!本宮現就就帶人洗劫了寄夏山莊,讓他們先借點銀子修修壩。」
蘇水渠沒料到太子會這樣想!「不行,不行。」蘇水渠才想起太子最擅長打家劫舍,隨即趕緊解釋:「太子,您是焰國太子,怎麼能帶頭搶子民的錢財,依微臣之見,太子應當智取。」
周天覺的蘇水渠這想法真逗:「我用什麼智取,比喝血還是比殺人?」真看得起焰宙天,如果是焰宙天不搶才怪:「說著玩呢,怎麼智取?」
蘇水渠聞言鬆了口氣,嚇死他了,『祈欠會』聚集天下才子,太子絕不能亂來,否則什麼名聲也毀了,雖然太子本就沒什麼名聲:「微臣也不好說,祈欠會什麼都比,可,能參加主流過招的人不多,如果是孫清沐,能入一流。」蘇水渠說完狀似不經意的看了太子一眼。
「孫清沐……」周天腦海里閃過他的身影,似乎不願多想的揭過:「你陪本宮去?」
蘇水渠沒料到太子回神如此之快:「微臣領命。」
「退下吧。」
蘇水渠再次深夜從太子寢宮出來,讓很多不禁側目,加上太子這些天對河道的偏愛,一來二去太子寵愛蘇大人的謠言不脛而走。
有人說太子生冷不忌;有人說太子可能大魚大肉吃多了喜歡清粥小菜,有人說太子只是一時新鮮,但不管別人怎麼猜測,現在毋庸置疑的贏家是蘇水渠。
三天的時間如彈指過膝,周天在蘇水渠的建議下看了很多關於河道方面的書籍,周天無數此的提醒蘇水渠,她的專業不是河道,數學,數學懂不懂?
不懂,蘇水渠本來想問太子對詩詞掌握如何,後來想起太子寫的聖旨都是毛筆圖圈,於是收起了嘴邊的話:「單憑『靈渠』的水道圖,太子就能輕易拿到『技巧』類的翹楚。」
周天擔心的是她的銀子:「做翹楚有銀子嗎?」
「這要看太子其他方面的悟性。」蘇水渠說的很委婉,儘量不傷及太子的自尊。
周天也不在意:「沒事,失敗了本宮去搶,結果一樣的。」
蘇水渠眉毛僵硬的抽了抽,突然覺的太子還是溶金像吧。
祈欠大會的日子悄然而至,對很多子民來說,今天並沒有什麼不同,但對各行各業來說無疑是一大盛況,甚至有人早早一個月前出發,就為了參加寄夏山莊一年一度的祈欠前會。
寄夏祈欠會不單有行業之魁參與,文壇也給予了很到的熱情,每年的『祈欠文會』也是各大才子競相展露才學的地方,尤其是當今投國無門的情況下,一些大儒豪傑更傾向與閒暇時舞文弄墨的閒情逸趣。
蘇水渠一大早來接太子,本靠在馬車旁等人的他在看到遠遠走來的太子時頓時精神俱裂!「太子要穿這身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