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非煙的目光不禁落在太子身上,金色的絲線勾勒出太子慣有的張揚自信,只是往日令人厭惡的淫邪統統收起,只剩下那屢塵埃落定後的驕傲尊貴,太子的面容很英俊,就算身為男人的牧非煙也不得不承認太子俊美,只是平日的惡行早已掩蓋了太子所有優點,而此刻……
周天突然回頭。
牧非煙急忙撇開目光,眼裡閃過一絲尷尬。
子車世溫和優雅的從人群中走來,複雜的咒文圖騰占據了左肩一半的面積,簡單飄逸的衣袍在如此嘈雜的環境中,也讓他有種子非勿去的渙散。
周天轉動著手裡的毛筆,嘴角突然揚起一抹心知肚明的笑,有人說過,萬千人中過總有一個人能讓你一眼叫出他的名字,而車子先生絕對是其中一個。
周天看著一路上寒暄到步履艱難的車子先生忍不住發笑:「有趣的人,可惜,本少爺沒有等人的習慣。」
子車世見狀愣了一下,隨即無奈的攤攤手表示自己真的是過不去。
周天手裡筆咔嚓一聲斷了:靠!還真是奔自己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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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不是這個月結婚哦,但還是感謝大家錯待了的祝福。幸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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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見到
「走走,趕緊走。」萬一套了近乎不給銀子怎麼辦。
蘇水渠急忙拉住太子:「少爺,那就是子車先生,咱們看看能不能擠過去跟子車先生說句話。」
「不去,我可是太子,見我怎麼著也的遞個拜帖。」
「什麼時候了您還在這擺譜。」
「就是。」牧非煙聞言忍不住嗆道:「子車先生不見得願意見你。」說完下意識的向後退一步,唯恐太子不如意順手殺了他。
周天看都沒有看牧非煙,拉著蘇水渠就要走:「你傻了,讓我送上門去!我有那麼不值錢!」
蘇水渠放開太子的手,不習慣被人握著:「少爺!這是難得的機會。」蘇水渠上前一步湊到太子耳邊道:「您什麼名聲您不知道,錯過了這次機會再也別想見到他了。」蘇水渠為他好的連真話都說了,因為靠的太近不熟悉的香氣再次在他鼻尖環繞時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
周天不服氣的指指自己鼻子:「……我怎麼了?不偷不搶不坑不騙不……」
蘇水渠急忙哄道:「知道知道,我們少爺智勇無雙天下絕倫,但再亮的金子想發光也得找到好的打磨師,想想河道上的銀子。」
想想也「不去。」
「聽話。」
「不去。」
「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