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非煙早已臉色通紅,聽到太子這麼說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你什麼解過,都是撕!」
周天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不知道你身上這麼多扣子。」周天賊笑的摩擦著下巴打量著姿色不錯的牧非煙:「嘿嘿,我以前挺重口味的嗎。」
牧非煙聞言恨不得踹他一腳,而牧非煙真做的,氣的想撕了太子那張口沒遮攔的嘴。
周天急忙笑著跳開。
牧非煙快速撲上去。
周天順勢一撈把他禁錮在懷裡,頓時羞澀的道:「不要這麼急嗎,等晚上了爺好好犒勞犒勞你。」
牧非煙剛要反擊。
蘇水渠突然面色平靜的開口:「少爺,您早點過去為好,牧大人,上衣的扣子開了。」
牧非煙趕緊羞憤的躲到一邊系扣子。
周天無趣的聳聳肩:「至於嗎,又不是女人,有本事你躲到房間裡穿去,文苑怎麼走,帶路。」
牧非煙趕緊叩好跟上,卻站在蘇水渠一側離太子遠遠的。
蘇水渠見牧非煙跟上來,不禁多看了他一眼,想起那句『每次都用撕』心裡不知為什麼有些古怪,男人跟男人?他們怎麼做的。
周天突然回頭:「你看什麼?快帶路!」
蘇水渠急忙回神,上前跟上:「少爺這邊請。」
周天偷偷靠近蘇水渠:「你看什麼呢?是不是牧非煙沒叩下面的褲子,哪顆?哪顆?讓我也看看?」
蘇水渠趕緊把太子的腦袋搬回來:「路在前方。」心裡卻想著,牧非煙確實很好看,至少牧大人是所有河繼縣中伺候太子時間最久的一個,蘇水渠看眼還想往後扭頭的太子,再次鄭重的拍怕太子的肩,讓太子向前。
「小氣。」
文苑、藝院是截然相反的兩種風格,文苑是亭台樓閣的鳥語花香,無一不洋溢著書香墨客的雅士離騷,即使是踏在腳下的石粒木板也提著難懂的詩詞歌賦。
但有一句周天看懂了。
腳踏古今墨生香,筆走經綸錦文章。遙想前世治國策,今朝不知在何方?
周天猛然站定,指著這首通俗易通的小詩,鼻子都氣歪了:「你敢說這首詩不是在罵我?」
蘇水渠瞬間贊道:「太子好文采,詩詞也能懂。」
牧非煙哈哈一笑:「果然好文采。」
周天猛然勒住他的脖子:「再笑!老子把你輪了。」
「咳咳!放手放手!勒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