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倒茶的手停了一下,沒料到太子會有這樣的要求,他以為太子是奔男子而來。
子車世不禁多打量了太子幾眼,猶記得十年前見過太子一次,雖然遙遠但太子在殺人肯定不假。
周天耐心的問:「如何?」
「不是開玩笑。」
「不是。」
子車世突然道:「那你還是讓我給你暖床吧。」
蘇水渠忍不住抬起眼皮看了眼子車世。
牧非煙覺的子車先生莫不是瘋了。
周天哈哈一笑:「子車先生爽快,本少爺正缺位夫人,子車先生可以準備嫁妝了。」
牧非煙驟然開口:「少爺,將軍還在等你回去。」
子車世恍然想起太子有位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寵臣,不禁含笑的打量著太子,等著他的回答。
周天瞪牧非煙一眼,絲毫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焰國農耕水車或者子車先生準備嫁妝,你選哪個。」
子車世聞言鄭重的看向周天:「能告訴我,您為什麼堅持要換焰國的水利?」
周天的表情也有些凝重,非常認真的回視子車世:「新換上的農耕水車有強於普通水車三倍的儲水功能,灌溉延伸的方向更長,下壓力是普通水車的六倍,可深層取水,在緩解灌溉用水和乾旱洪澇上有很大的作用,子車先生滿不滿意?」
子車世把茶推到周天面前:「你知不知道,焰國現在匪患猖獗,我怕我押送的銀子還沒到已經被有心人截了去,何況農耕替換花樣白出,朝廷里可是什麼人都有,恐怕沒太子想的那麼簡單。」
周天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如果我讓孫清沐負責此事呢?」
莫憑瞬間看過去,盯著周天的舉動銳利審視。
子車世撕開兩包糖放入茶里,緩緩的攪動著,過了很久後才道:「明日我去河堤看看可好。」
蘇水渠向太子點頭。
周天明意:「當然,子車先生出資沒有不讓你放心的道理,既然子車先生已經有了注意,周某等名字接待先生。」
「不敢。」
周天也不再跟他囉嗦,直接帶了自己的人離開,此次來這裡她要的只是水道,如果能收穫農耕自然更好,如果不行,她打算回去輕點下焰宙天的私人財產,實在不行就把那座金像熔了。
子車世親自送周天下山,看著他們離開後,微微皺眉:「他確定是太子?」
衛殷術站出來:「是,我查過了,據說並沒有不一樣,他現在最寵愛的臣子是蘇水渠,所以對水道盡心盡力,看不出來蘇水渠長的不怎麼樣,征服男人很有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