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頓時奓刺,又跟自家主子比。
子車世笑而淡淡:「周兄,草民有點渴了,你能不能幫草民去拿杯水?」
「我……」牧非煙剛想說話。
子車世先一步道:「草民想太子親自代勞。」
周天詫異的看子車一眼:「不會想讓我禮賢下士吧?告訴你,我沒那風度,不過對朋友沒那麼吝惜,等著,給你拿。」其實周天不覺得有什麼,她本不是太子,不受天家獨大的影響,何況施工場地每隔不遠就有一座涼亭,很方便。
子車世看著太子離開後,看向一旁的牧非煙:「牧大人,你跟了太子多久?」
牧非煙警覺的看向子車世,為什麼突然提到他?
子車世移開目光轉向涼亭方向的太子:「勸大人不要再使用薰香,薰香雖然有增進情事的作用,但也是劇毒,太子精神不濟想必是吸入的太多,牧大人,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靠本事爭取,是正人之道,可若是走了彎路,必是小人所為,何況太子就算有錯也該是皇上處置,還輪不到牧大人下如此重的手!」
牧非煙懵了的看著子車世,往昔的敬畏讓他想不信子車都難,可為什麼這麼說!他已經十多天沒給自己餵藥,何況太子昨天也沒有……憑什麼說他要害太子!「別以為你是子車世你就能血口噴人!」
小童冷哼一聲:「不識好人心,你身上擦著『三日散』不是想毒死太子是什麼,我們大人是救你,要是被你們主子知道,看他怎麼把你分屍餵狗!」
牧非煙震驚:「你胡說什麼!我什麼都沒用!」那天晚上從襲廬那出來,他已經扔了。
小童不屑的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沒有用?這麼濃的味難道是從狗身上發出來的,還敢睜著眼說瞎話,我們少主沒有當著你主子說已經給你面子了,否則太子如果死了,天下人就要記你的恩情了。」
「你——」
子車世面容嚴肅的開口:「小童說的不假,你自己好好想想,想必太子對你也不錯,否則也不會讓你排除在被太醫檢查之外,好自為之,你的主子也不是被你唬弄的人。」
「好,你們一口咬定我身上有東西,東西在哪?」
小童瞬間到:「頭上髮帶,熏了三日散。」
牧非煙腦子轟然一懵,想起什麼般扔下所有人轉身就跑。
小童詫異的指著牧非煙:「什麼態度,少主,你看他,以為有太子撐腰了不起嗎」
子車世沒有說話,望著若隱若現的下游金像心裡百思不得其解。
小童不懂的看向少主:「少主,怎麼了?是不是擔心這次的事,有變故,可咱們還沒出銀子,就算出了銀子我們已經得到了濕地,對少主並沒有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