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很喜歡這裡?」
「對,我曾經去過一個地方,那裡本來有更廣博的濕地,後來為了民生所需,濕地面積被不斷的侵占,直到我再次見它,它以空有支架,再也不是昔日一怒便三天降雨的它了。」即便橫跨了一條舉世聞名的鐵路,也改變不了再也不吸引她的事實:「走,去前面看看。」
子車世又看了一眼他見過無數遍的濕地,不太懂周天為何把它說的像對待寵物一樣惋惜。相見濕地還不簡單,焰國多的是,比這更大更廣的都有。
轉角處的草亭內,牧非煙趕走了所有侍衛正在和襲廬大吵:「你為什麼那麼做!你完全可以告訴我!」
襲廬看也沒看牧非煙,手中詳細的記載著濕地的資料:「告訴你跟不告訴你有區別嗎,反正都要做,我只是幫你一把。」
「但你也要告訴我!你這次用的是三日散,弄不好太子就會……」
「就會怎麼樣?他本來就該死,別忘了咱們一直所做的事,這麼長時間還沒有成功,我不該幫你一把嗎!只要等太子死了,必將焰國昌盛、國富民強。」
牧非煙覺的太子不死也能國富民強:「為什麼偏偏讓太子死,你知道今天太子要見誰嗎?是子車先生呀!太子已經讓子車世答應修建河道!太子一直很努力的做事,你為什麼要殺他!」
襲廬頓時放下手裡的金帛:「你說太子要見誰?」
「子車世!你想見也見不到的人!」
離譜!「你確定你說的不是寄夏山莊的低等小廝?」他也以歐陽逆羽的名義遞過幾份拜帖,但都以子車先生繁忙遭到婉拒,子車世對事不對人的脾氣天下皆知,就算齊國大匠來拜也不見得能一睹真容,更何況是太子,別做夢了!
牧非煙覺的襲廬這句簡直是侮辱太子!「襲廬!這裡還輪不到你妄自尊大!太子仁不仁德我不知道!但太子至少不是對社稷無功之人,子車先生願意親自出迎是太子本事!你憑什麼辱沒太子!又憑什麼謀逆!太子就算不對也有皇上懲戒!還輪不到你自作主張!」
襲廬哈哈一笑:「他本事?!你少領教他的本事了嗎?!」說完輕蔑的打量牧非煙一眼,無疑是提醒牧非煙是誰讓他顏面盡失過!
牧非煙突然之間很恨襲廬,更厭惡他對太子的質疑,他可以因為太子害過他們而恨太子,但沒資格質疑太子的學識:「連子車先生也會贊一句!你憑什麼不可以!」
「你見過子車世?」
「當然!昨天的『祈欠會』子車先生親自答應太子修建繼存河靈渠工程,以後河繼縣將是一片沃野,而你腳下的土地,也已經被太子和子車先生同時徵用,不日將會開發,你少在這裡寫寫畫畫!妨礙太子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