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搖頭失笑,周天這姿態放的夠低,不知道的誰會想到他是當朝太子!
徐治代聳拉的眼睛一亮,對這項提議一百個看好,當年他剛到河繼縣就曾惋惜過那片鹽池,想不到事隔多年竟然有人提出了修正方案:「小伙子很敢想,你師承何人?」
「郭守敬,家師仙逝多時,晚輩沒繼承多少衣缽,讓徐老先生見笑了。」
「哪裡,哪裡……」接下來就是兩人無聊到極點的謙虛,前者笑的虛偽,後者擺姿態擺的異常嫻熟,才不管旁邊的人看的是不是噁心。
小童對周天努努嘴,想到周天對自己少爺拍桌子竟然跟徐治代這麼客氣就不爽,他家少爺才是主子行不行,如果討好了他家少爺,徐治代這樣的人想見多少有多少,哼!不懂行情!
子車世失笑,卻很自然的去了櫃檯前跟掌柜寒暄了兩句。
不一會店內已經沒了客人,只剩兩個把餐桌弄成書桌的人在互不相讓的說著什麼,顯然兩人已經進入正題。
子車世拒絕了掌柜的雅間,自然的坐到一邊,含笑的打量著與徐治代說話的周天,發現他根幾天前沒什麼不一樣,心裡揣摩著他應該沒有遠行過。
小童卻十分不爽的想跺腳,憑什麼把他們少主扔一邊,要不是少主努力,周天能見到徐治代?太可氣了!
地鼠抱著一堆周天畫好的東西匆忙從二樓下來,明明還在午睡的人,一轉眼就不見了,這也太快了。
賀惆還想問呢!說好了等子車世到了讓他叫醒太子,結果子車先生剛進門,太子已經沖了下去,用叫才奇怪。
子車世的目光不經意的移了過去,發現不是牧非煙也不是蘇水渠,不禁微微蹙眉,沒見過?誰?不像河繼縣的官員。
小童看眼抱著圖紙遮住臉險些絆倒的笨蛋,突然忍不住笑了。
子車世不解的看眼小童。
小童忍者笑,意味深長的狡黠道:「少主不覺的有意思?周公子出去這麼久就為了追這樣一個男人……」說著就覺的好笑,小童更是無良的示意少主看那人的長相:「太醜了,跟以前的沒得比,要是帶回盛都,還不把孫公子氣死。」
子車世瞬間皺眉,周天怎麼會為了……為了……子車世剛想反駁小童兩句,就見周天扶住了險些跌倒的男人,關心的跟他說了什麼,白瞎的噎回了到嘴邊的話,驟然有種失望的情緒突然涌了上了,但他還是不太相信周天能為了個男人放棄與寄夏山莊的合作。
子車世多看了長相不起眼的男人兩眼,見他對周天態度太過自然,甚至有說有笑的跟徐治代說話,不禁又信了幾分,若是不然,能在太子面前如此放肆怎麼可能,但這種長相周天也……子車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實在覺的太荒謬了,不可能,不可能。
地鼠鋪完圖稿,端了杯茶撤了出來,為了謹防周天叫他,並沒有走遠,見對面桌子上有人而又明顯認識,立即友善的走了過去,豪爽的拱手笑道:「兩位好,在下地鼠是周兄的朋友,敢問兩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