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頭疼的給他推回去:「你自己吃吧。」他怕還沒有咽下去,盤子就穿了。
「不吃別後悔。」周天看的出子車世是在婉拒她的舉動,直接把菜撥拉回來,強求不來,不吃就不吃:「多喝點水吧,如果你等你家小童下來,估計黃花菜也涼了。」
小童當然下不來,正從地鼠嘴裡套周天的閒話呢,堵著地鼠不讓地鼠走:「他半夜說不說夢話?」
「我怎麼知道,我們不住在一起。」地鼠滿臉無奈,他已經被問一刻鐘了。
「但你總能聽周公子談起誰吧?是蘇水渠多一些還是牧非煙?」
地鼠頭疼的想推開小童,寧願去對著牧非煙吃飯也不跟小童說話:「我今天才知道有他們兩位的存在,你饒了我吧。」
「啊?這樣呀!」也就是說焰宙天誰也不喜歡:「不可能呀?傳聞周公子更偏愛蘇大人一些,你確定沒有聽周公子提過。」
樓下的周天同情的看眼子車世:「嘖嘖,他說不完了,不行你就自己吃吧。」
「你少出點事他就說完了。」
顯然樓上的對話,下面的兩人聽的一清二楚。
「得!好心沒好報。小二!再來杯無毒的茶!還要是剛才小童泡的那種!」
子車世先一步道:「不用了,我飽了。」
周天聞言突然壞心的湊過去問:「喝飽啦?想不想去廁所?」
子車世含笑的指指周天面前堆成小山的菜:「你趕緊吃吧。」
「憋著不好。」
「非煙,你家主子想你餵他,還不把菜都倒他嘴裡,沒看等不及了嗎?」
牧非煙被突然提到有些無法回神,詫異的看眼太子,見太子並無此意,又低下頭繼續為太子布菜。
周天得意的道:「沒用,他變聰明了,你家小童呢?不會真要話不要命。」
子車世面上依然笑著,心裡卻早已把小童估量個遍,已經揣摩著是不是該換個侍從。
天已經完全黑了,陰沉的月亮昏暗的掛在天上,宴席在不錯的氣氛里散去,小童不情不願的從樓上下來,見主子已經站在門外,趕緊去給主子備車。
徐老走的時候再三囑咐周天別忘了將靈渠的斗門圖稿給他一份,蒼老的容顏談到他的終身所學始終散發著圓潤的光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