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單鐙惶然,趕緊跑了過去。
周天撫摸著這匹馬,並不擔心單鐙從她這裡得到什麼,在冷兵器時期,軍器固然重要,但將領、陣法才是根本,這也是她不動歐陽逆羽的原因,能抵退月國進攻,想必不會太差。
周天收回心神,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局勢上,她如果動了雲溪山的馬匪,肯定會驚動繼存城最大的匪頭,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都斷了,好回去監工靈渠。
三天後,天氣陰沉無風陰悶壓抑,醞釀了好幾的雨依然沒有下起來,山上的百姓像平時一樣,已經開始勞作,有些力壯的漢字進了山林打獵!
山底下,黑胡騎著裝備完整的鐵騎,手裡拎著百斤大錘,鐵錚錚的如一殺神,背後跟著二十多個同樣裝備的屬下:「周老弟!攻進去真給土地!」
周天一身錦袍,坐在一匹溫順的馬上,笑語燕燕:「有臉要嗎?如果這樣也輸,回家抱孩子吧!」
「哈哈!駕!」黑胡才不管給不給,直接一夾馬蹄,嗖!的沖了出去:「兄弟們,耕地就在眼前了!」
雲溪山下,瞬間塵土漫天,馬踏騰騰速急而過,直衝雲溪上頂。
雲溪山頭沒有守城大器,馬踏而上毫無阻礙,滾石也少的可憐,親衛一路開道,騎兵一個未隕的直衝山頂。
一千人的隊伍轟然衝下,直接硬撞黑胡鐵騎,親衛快速閃開,鐵騎如踏無人之境,刀過沾血!馬踏無人!
雲溪瞬間傷亡慘重。
雲二當家見事不妙,立即勒馬帶自己的人後退。
一對鐵騎從右側飛速而出截住了他們的去路,打網兜起,全栓在了樹上,盾隊快速跟上拉過騎兵繩索,眨眼間困住了三百人的隊伍。
山的另一邊,弩兵狂掃,不留一個活口!
左側三十親衛組成的戈陣出擊,阻擋左翼逃脫的雲溪土匪。
雲溪山不消一刻鐘,敵人還沒看清已經被騎兵霸占了山頭,雲溪大當家見事不好,登高怒喊:「誰人作亂!不知我雲溪山有第一霸坐鎮!不想活了!」
周天立於樹稍,錦緞如綢平靜無紋:「你是雲溪的大當家?」
雲溪大當家聞言,嚇的立即四處尋找發聲處,突然見頭頂上有人,緊張的立即讓人射箭!
賀惆守在周天一邊,瞬間讓箭調頭反攻,六人還來不及逃已經倒下。
雲大當家剛想勒馬跑。
賀惆寄出套馬繩,瞬間把他勒住,頓時脫著他向山下跑去:「投降不殺!投降不殺!」
一路煙塵而下,這場沒有懸念的攻防戰簡單的結束了。
周天皺皺眉,攤開手裡的地圖,方圓六百里還有五個土匪據點,周天直接合上地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