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走過來道:「他忙的時候脾氣不太好,亦不喜歡有人打擾,尤其不能說他的木器有問題。」
「錯了不准說?」
子車頁雪的聲音突然傳來:「你傻了!它第一次實用當然不完善,難道你出生就懂算術!」頁雪說完氣惱的抱著他的木獸進屋修了!
周天和子車世誰也沒把他的脾氣放在心上,周天站起來,跟子車世在夜色下走走:「現在我們有兩千人,兩個月後攻城對上繼存城五千正規軍,是不是有點牽強了?莫憑有把握嗎?他看起來並不像這方面的專家。」
「放心,上了戰場他絕對比你有效率,莫家雖然淡出了朝廷,他的祖上卻發動過唯二的對齊國戰爭,雖然慘敗但也重創了對方。」
周天思索的頷首,能對第一大國宣戰莫家想必不是庸俗之輩,在這個世界,軍事上是齊國和銳國天下,無人能撼其左右,兩百年來除了銳國攻打過齊國,只剩莫家曾經挑釁,所以莫家是唯二。
周天突然拽住子車世的胳膊,快速向前滾去。
三把箭頭在原來的位置迅速追上躲過一劫的周天。
周天把劍迎擊,劍快如影,飛速見血已有一個人被斬殺。
追來的賀惆立即接手另一個賊人,周天驀然的退了出來。
陸公公立即帶著太子趕來,緊張的檢查太子有沒有受傷。
賀悵低著頭,低三下四的上前解釋:「這批一共二十人,本來他們想不驚動太子斬殺,想不到還是有兩個漏網之魚擾了太子清淨,請太子責罰。」
「起來吧。」但臉色卻異常難看,能追到這裡,說明她的行蹤泄露,必須離開:「子車,你再飛只鷹,讓莫憑天亮前必須到。」她要撤離這裡,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她於這裡的匪類有關係。
子車世也不耽擱:「我馬上去辦。」
子車頁雪興致勃勃的飛出來,看眼地上的死人和跪著為周天診脈的太醫,還有請罪的六十親衛,嘖嘖有聲的道:「不愧是經驗老道的你,一看就訓練有素。」
「不說話沒人當你死了,陸永明,你去收拾東西,賀惆把黑胡找來。」
周天必須走,這支軍目前尚不能暴露,否則太子此刻傭兵豈不是讓人懷疑她怕林貴妃生下兒子威脅她的地位或者想謀朝篡位什麼的!虧死了。
周天跟黑胡談了一晚上,告訴他下一站是繼存城,周天不理會他大喊大叫的衝動,陸續說下去:「如果你贏了,整個繼存城給你,如果你輸了,太守不會放過你!」
「老子為什麼要跟官斗,老子要繼存城有屁用!老子——」
「行了,行了,別老子了,今早莫憑過來,看實力說話,少在那裡還沒動手就輸了。」周天扔給他一卷金帛:「這裡是繼存城的兵部圖,他們的戰力一般,這裡又偏遠,你攻下來了也沒人會受到消息。」周天看眼黑胡快擰到一起的苦瓜臉,還是給他打了強效針:「放心,你如果輸了,我會跟太守交涉,如果贏了,那可想用不盡的財富,你自己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