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惆真心覺的這幫男人全瘋了,一個個想見太子想的走火入魔:「等著,替你通報。」
周天終於把卡在嗓子眼的包子咽了下去,臉色漲紅脾氣絕對不好:「怎麼駕車的!賀惆!你不想活了!」
賀惆沒膽子獨自承擔太子的壓力趕緊道:「少爺,牧大人在前面攔路。」
周天灌下杯茶,大概猜到他的目的:「讓他上來!」跟的這麼緊,他最好有要事!
賀惆如釋重負:「是。」
牧非煙一上車飛速撲入太子懷裡,俊美嬌氣的小臉柔弱的盯在太子臉上,輕輕眨動的睫毛盈著淡淡水汽,獨一無二的柔韌討好又如第一想見般,撞入周天心裡:「太子……非煙惹您生氣了嗎?您好久不來找我。」
馬車重新開始上路,周天不太自在的把他推開,看著他婉然溫柔的樣子,想起她初到此地時,牧非煙也是如此的讓她驚艷,俊美、柔韌,可惜,她不喜歡男人太弱性,但就憑牧非煙是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人,周天對他也不會太苛刻。
周天見牧非煙又要撲上來,冷靜的開口道:「我知道你的目的,不用如此丟了自己的尊嚴。」
牧非煙坐了下去,臉上有些尷尬:「聽說太子要走?」
周天沒有避諱:「嗯,不是明天就是後天,至於你,我安排好了,遠離這裡萬里之外潤城小縣內有個宮闕,我已經調令你轉過去,到了那裡沒人知道你曾在這裡做過什麼。」
牧非煙心思驟然複雜的垂下頭,潤城遠比繼存城富有,即便依然是縣令也比河繼縣更好,但還忍不住諷刺道:「太子,果然大方,不知太子給蘇大人安排了什麼職位,還是太子對每個跟過你的大人都如此慷慨!」
周天驟然看向牧非煙,目光陰冷的盯著他:「你再說一遍。」
牧非煙驚慌的立即跪在馬車上:「微臣該死……」可是他……有過就是有過,憑什麼用權勢彌補他失去的。
周天從袖子裡取出調任書:「這是你的,去了潤城你就是重新開始的牧非煙,沒有令你困惱的問題。」
牧非煙不接,配開頭忍下滑到眼角的眼淚。
周天拽過他的手直接塞他手裡:「你聽著,跟我好過的男人多的事,要死要活的比你想像中多的多!至於想往上爬的,不是沒有,但我也可以告訴你,我前腳我把你帶入盛都,後腳蘇義就能弄死你!而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周天突然大聲吼道:「牧非煙!抬起頭來看著我!」
牧非煙緊緊的攥著調任書,眼睛紅了一圈,他知道沒資格跟太子走,想不到到頭來,連給他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牧非煙看著太子,想起他種種的不好和錯綜複雜的溫柔。
周天嘆口氣:「你是長的很好看,但那只能是你未來娘子的福分,不該被你用作其它用途,容顏這東西多少人會沒有,你以為你能憑它做什麼?我告訴你!你是朝廷命官!不是花街柳巷養出來的憐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