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笑了:「拿到不至於,論祖制他沒有資格進宮參與,出身太低。」
「大哥,什麼時候了你還有時間調侃我,等我選妃的時候在弄這些有沒有的!」
子車世避開選妃這兩字問:「你想怎麼做,看他現在的樣子是想跟著你。」
周天看眼不斷出入的大夫,冷哼道:「願意跟就跟,反正人有好幾種死法,他要想試試宮裡的手段我能攔著!後宮不缺他那一盤菜,想怎麼樣怎麼樣!」
子車世看他一眼,突然不溫不火的提議道:「你還可以殺了他,以你的性格,這並不難。」
「那你幫我殺了他吧!」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去看看他死了沒有。」周天把毛巾扔子車世手裡進屋。
子車世扔給侍從,思索的站在門邊看著進去的周天,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官吏,周天對他還真有耐性,以周天的容貌和才學,值得他惦記的只能是世間少有的才子,不該是區區小吏。
似乎是看出了少主的不解,小童兩嘴一碰道:「男人就怕死纏爛打的女人,同樣也怕拉下臉來死求的男人,民間有句俗語,再好的漢子也能讓豬拱了,牧大人這招叫險中取勝,何況太子可以有很多男人,多牧大人一個也不算什麼,牧大人這次有戲!」
子車世轉過頭,面容含笑的盯著小童:「繼續說,我看你從市井都學了什麼?」
小童噗咚跪在地上:「少……少主……」
「沒事,說。」然後目光落在還沒出來人的門口,至少小童這次沒說錯,本來沒有資格的牧非煙,確實讓周天有點鬆動:「說說看還有什麼高見。」
小童悄悄的打量眼少主,發現少主沒有生氣,小心的道:「據屬……屬下觀察……」
「嗯?觀察出什麼了?」
「屬下覺的太子是心懷天下的男人,將來必想建不世基業,這樣的男人要麼用情至深,要麼來者不拒,太子顯然是後者,所以,只要男人稍微放下點自尊,稍微疼惜下太子爭風吃醋過後,絕對能勾一下太子的心,人家牧大人都為太子死了,太子就當收個破爛也會把牧大人撿回去!」
「是嗎?」子車世笑的平靜柔和:「你確定他能跟太子走?」
小童沒注意他主子的臉色,豪言壯語道:「當然!太子對男人不挑,上次太子在客棧親牧大人我就看出來,就是來一城男人,太子也不會挑好的,只會從邊上撿幾隻近的過日子,所以那些自命風流,認為自己才學了得、家世第一的肯定不能入太子眼,讓他們就清高去吧,肯定沒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