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看他一眼,也不惱怒:「意外你竟然沒有跟著。」
子車頁雪不吃他那套:「收起你跟你娘一樣算計的嘴臉,牧非煙不過是一個小角色,不值得你費盡心力!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
小童不幹了:「三少爺,不可對夫人無理!當年夫人為了救你,不顧少主病重,把靈根讓給三少爺服用,三少爺怎麼不知感恩。」
子車頁雪哈哈一笑:「感恩,哈哈,她可憑那份大度當上了子車家的大夫人,你敢說她是大度,不是算計!」
「你!」
子車世嘆口氣,過去那麼久提出來能做什麼:「子不言父母,恕在下不奉陪,告辭!」
子車頁雪也不攔著,裝吧!早晚有一天讓他們母子一敗塗地!想借太子的東風,門都沒有!
……
太子回宮,不太平的還有懷恨在心的襲廬。
夜晚紮營,襲廬面容蒼白癱倒在床上,伸出渾身的勁想爬到輪椅上,卻從床上摔了下來,如今他連自己抬手也顯得吃力,自從上次掉入濕地大坑,他的身體狀況一天不如一天,但他始終記得,殺太子!就算他死!他也要讓太子跟他一起下地獄!
襲廬瞬間撞翻旁邊的桌子。
侍從聞言急忙進來將他扶起。
襲廬拒絕回床,臉色蒼白的虛弱道:「椅……輪椅……推我去見太子……」
襲廬進驛站通行無阻,眾人皆知他是歐陽將軍的人,而歐陽將軍等於太子殿半個主人,誰人敢攔。
襲廬捏著手裡的藥,眼裡充滿了瘋狂,他要讓太子!太子必須死!
門自動打開,暖風如霧一般飄過,走出早已知道襲廬來的周天,周天看著坐在輪椅上無法抬起頭看自己的襲廬,看著他雙手打顫幾乎握不住手裡的藥物,蒼白的嘴角生不出一點血色。
周天準備好的殺印悄然收起,誰對誰錯也罷,殺這樣的襲廬,周天沒有興趣。焰宙天加注在襲廬身上的錯已經是事實,曾經只是嘴上有點欠但意氣風發的襲廬已經不在,如果只剩下殺意能讓襲廬活著,他就繼續存在吧,只是不知死和活之間是不是死更能讓曾經名動盛都的小神童更自在一點。
襲廬的侍從慌慌張張的跑來,見襲廬手裡拿著的東西明目張胆的擺在太子面前,嚇的噗咚跪在了地上,木訥方正的臉上充滿了恐懼:「太……太子……襲,襲大人絕不敢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