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下意識的看向跪在守位的三人,第一次見到真的沈飛,比腦海里的虛影俊逸百倍,那種男女通知的好看,讓路途勞頓的周天都有些熏熏然,很像弄個相機,跟這位絕色男子拍張照不可。
子車頁雪瞬間掐下周天,咬著牙小聲嘀咕句:「口水留下來了。」
「懂個屁。」女人在街上不看男人,就跟男人在泳池不看美女一樣令人費解,至於其他人,周天自動忽略,完全在以大齡剩女的目光打量人家嫩草:「太嫩了!」難怪焰宙天沒把他餵狗,果然單看就很賞心悅目!
眾人見太子遲遲不動,頓時有些心驚膽顫,莫非太子發現歐陽將軍不太動怒了!
蘇義也隱隱有些擔心,誰人不知歐陽在太子心裡的地位,太子若是怪罪下來,歐陽沒事,他們全部可要倒霉了!蘇義心一橫,暗中使勁瞬間把距離他最近的孫清沐推了出去:「太子!孫大人有歐陽將軍的信件奉上!」休想他因為歐陽逆羽承擔太子的怒火。
孫清沐掃了蘇義一眼。
蘇義不屑的回視。
沈飛則渾身僵硬,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的,他總覺的有幾道實現落在他身上讓他渾身都不自在。
孫清沐上前幾步,走進太子身邊時不管多不情願,臉上還是露出了舒心的笑意:「太子勿惱。歐陽將軍有要事在身!無法親自出迎,將軍深有歉意,特意讓微臣帶了書信一封,已解太子的路途之苦。」
周天聞言目光下意識的在孫清沐身上停了一會,說實話,孫清沐給人的感覺很溫和,就想住在隔壁可以永遠聽你心事的男孩,可惜不知為什麼罩了一層淡淡的哀傷,有些不願留戀世俗的避世。
周天下意識的伸出手打算接過來。
子車頁雪卻快了一步,直接搶過來孫清沐手裡的信撕開看,天真的男孩氣臉上此刻惟妙惟肖的有些小得意:「什麼爛書信能有解除疲憊的功效,我也看看,試試能不能給我解解乏。」
眾人見狀頓時倒抽口涼氣,竟然敢私拆太子的信件,第一次伺候太子嗎?難道不想活了,那可是歐陽將軍寫個太子的!平日連碰也能碰一下!
所有人幾乎都把跟在太子身邊的男人當死人看了!太子不一掌劈死他也差不多!
蘇義都有些為這男人叫屈,好好的人看起來也不傻,怎麼就因為太子會為了他們破例。
可所有人等了很久,距離太子最近的人們都準備血濺到臉上的味道,卻遲遲不見太子有動靜。
反而聽到那人囂張的道:「我當寫的什麼靈丹妙藥,原來是說公務繁忙,不便遠迎,說等你回去再行賠罪!我看歐陽逆羽很膽肥呀,太子為了他辛辛苦苦南下河繼,到頭來他連個影子也不漏,莫非是看我們太子不順眼覺的太子好欺負?太子,我看這太子你也別當了,人家都不把你當人看!」說著諂媚的靠在太子身上,意味深長的看著孫清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