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侍衛見是太子的人被困,沒人敢上前擊殺,乖乖的守在外圍,等著太子的命令。
周天要死的揉揉眉頭,再被這小子鬧下去,她能老五十歲。周天突然見子車頁雪還想往死點上踏,頓時飛身而起,抱住他快速閃身轉入大殿之內:「我的小祖宗,你不在宮外呆著,進來湊什麼熱鬧!」
子車頁雪四下打量著,不把周天的話放在心裡,雙手摸上一片木質機關道:「這些就是殺進天下技巧師,做出來的東西?」
周天指指水池那邊:「是哪裡!我說大爺!你能不能正常點,這裡是皇宮,你唯恐別人不知道你是子車三少是不是!」
子車頁雪理所當然的道:「我又不是你怕人知道你是焰宙天,我行的端坐的正,隨便別人知道。」
周天懶得再搭理他,轉身向內寢走去,一路奔波她也要先洗個澡再接見她要見的人。
孫清沐等人已經回來。
蘇義、沈飛正帶著人跪在太子殿外,祈求覲見。蘇義是為了弄清那個男人的身份,沈飛則是因為孫清沐回來,搶著打探消息。兩人互瞪一眼,誰也看不上誰的冷哼一聲,誰也沒有說話!
孫清沐直接勒馬去找襲廬,太子的隊伍已經規整,襲廬被安排進歐陽府邸原來的院落,孫清沐趕到的時候,襲廬躺在床上,歐陽逆羽正守在一旁。
孫清沐趕緊走過去,臉色十分蒼白:「怎麼回事?是不是事出有變!被太子發現了不妥?襲廬有沒有危險!太子為什麼下這麼重的手!」
歐陽逆羽收回號脈的手,看向孫清沐:「事情恐怕不順利,剛才襲廬自己說弄不清怎麼回事,藥物突然喪失了作用,本來依照計劃,應該是三天內能毒死太子,太子卻完好無缺,後來襲廬因為太子掉入沼澤,就再也沒有動手的可能。太子並不知道有我們參與,只當襲廬報仇心切!」
孫清沐看眼襲廬,見他比走的時候還虛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太子沒死,對他來說總比死了好,但當務之急不是太子,而是歐陽逆羽!
孫清沐擔心的道:「逆羽,你這兩天先躲一躲,太子帶回來一個人,我看著很面熟,但想不起在哪裡見過,太子非常寵信他,你的信他拆了扔在地上太子也沒有發怒,萬一此人居心叵測,焰國就危險了。」
歐陽逆羽看向孫清沐:「竟然有這種人?試試能不能歸為己用。」
孫清沐也有此意:「嗯,這時候分擔下太子對你的注意力也好,最近你先別跟太子提月國的事,我先探探情況,我總覺的事情有古怪,寄夏山莊的人竟然會在太子的隊伍里?」
歐陽逆羽聞言也多了絲驚訝:「南部的寄夏山莊?」
孫清沐點點頭:「嗯,莫憑的半個主子子車世就在那裡,而這人就是子車世的另一個伴讀衛殷術,天下第一藥莊的少爺,基本不離子車世左右才對,為什麼會……林家那邊,你讓……林姑娘稍安勿躁,一定有辦法保住未出生的孩子。」
歐陽逆羽不擔心自己,他只是怕太子忍不住先對林貴妃動手:「這件事先放一放,有沒有可能只是長的像,畢竟寄夏山莊已經久不在盛都活動!」
孫清沐搖搖頭:「不是,絕對是衛殷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