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端著茶趕過來,就聽孫清沐要出去:「怎麼了?太子又去將軍府?」絕色無雙的容顏頓時把滿園景色也壓了下去!
孫清沐沒空看他:「不知道,我先去看看,查到沒,跟在太子身邊的人是誰?」
沈飛點點頭,說了一個名字:「子車頁雪。」
孫清沐前行的腳步驟然停住,眼裡充滿了震驚,每三年一次的『祈欠會』他當然知道子車頁雪代表了什麼!「你確定沒有查錯?」他怎麼跟在太子身邊!
沈飛頷首,從他接收清沐手裡的情報網從來沒有錯過:「據屬下來報,河繼縣修的是一座規模龐大的靈渠,有太子和子車世一同投建,現在的監工是徐治代。」
孫清沐頓時繞回來,抓著他進屋談,徐治代十年前拒絕大匠職務後再不接觸朝廷,何況太子殺了他愛徒!出了什麼事:「你還查到什麼,子車世怎麼跟太子攪合在一起?」如果子車頁雪只是讓他震驚,子車世便是絕不可能,即便是他每次跟莫憑斗琴都很少見到這位各方面造詣都登峰的人物。
沈飛納悶,聽孫清沐的意思是不可能:「為什麼?太子又不是沒對不能動手的人動過手,寄夏山莊的少主而已,太子如果喜歡他也不過是一個人。」
孫清沐跟他無法溝通,如果天下武學除了將軍外唯一能跟太子魔功抗衡的就是子車世,說他被擄了,還不如說他死了:「靈渠是什麼?」
「大堤,太子修的,整個繼承城都知道,如果我告訴你,繼存城就在前不久發生了戰爭你信嗎?」
孫清沐看著沈飛還有閒情開玩笑的樣子,頓時覺得這件事就不該交給他去辦,都什麼時候他還有空問信不信:「這麼大的事你怎麼現在才說!」
沈飛嘀咕句:「說不說你都要知道,急什麼。」
孫清沐瞬間氣的沒脾氣了,這孩子腦子是不是……「月國攻城嗎!?」
「不,是民眾武裝攻城,子車家族出面壓下了這件事,他似乎施加了恩惠,我能得到的消息也有限,需要再探嗎?」
當然要探,如此嚴重的事還用問!沈飛怎麼辦事?即便他死了他以後都不能安心:「你不用管了,這件事我和將軍先處理,你——」孫清沐把茶放他面前:「喝茶吧,沒事去賞賞花。」
孫清沐心急的快速出宮。
沈飛愧疚的摸著手裡的茶杯,似乎他又辦做了什麼?
皇宮之外。
周天已經憑藉手裡的腰牌站在了皇城西門的城牆之上,在城門的至高點,她可以俯瞰整座皇城,高大雄壯、威武堅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它千瘡百孔,被蛀多年。
周天張開雙手,感受風從城牆吹過,陣陣冷氣。
「沖啊!西城重地!豈容爾等擅闖!」下面的人跟護駕的賀惆賀悵打成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