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心情不錯的晃悠著,繞著歐陽逆羽的馬打轉:「那些人說什麼時候來咱們這旅遊?」
歐陽逆羽勒了太子的馬一下,讓馬匹正常直行,不繞著他打轉,聲音不溫不火的道:「如果太子問月國,是下個月初。」
周天咕嚕一聲把沒嚼的梨全吞了下去:「咳!——噢——救——」
賀惆見狀瞬間挑起一掌拍在太子背上,很大一塊梨幸好沒把她卡死。
周天能說話後,頓時不幹了:「誰賣個本宮的梨!給我把他宰了!下個月初!今天已經是本月的最後一天!」逼死人算了!
歐陽逆羽習慣的把想去殺人的賀惆拎回來,依然不看太子的道:「太子不在宮裡,自然覺的時間緊迫,使臣早在一個月前就出發,下月初到已經晚了三天。」
周天再啃一口梨:「三天!」造個螞蟻的時間也沒了。咬死你!
歐陽逆羽冷淡的開口:「太子,去南作坊做什麼?那裡已經荒廢多年,太子難道想去挖點廢鐵。」
周天聞言梨咬不下去了,瞬間把縮在後面的陸公公揪過來:「南作坊是荒廢的!你不是說它最繁榮!」呸,吃個屁梨!脖子『梨』了腦子就不好玩了!
陸公公可憐兮兮的用袖子快速接住太子吐出的『瓊漿玉露』,諂媚的重申:「太子也沒說現在……以前是很繁榮……不信,太子問歐陽將軍……」
歐陽逆羽不稀罕跟這對為虎作倀的奴才說話,連作坊荒廢都不知道,太子當到這地步還沒被顛覆,僅此焰國一例。
周天恍然:「難怪歐陽軍隊的裝備那麼次,打我們的時候還用刀槍,黑胡都不用了。」
「是,是,太子英明。」陸公公最擅長的語言方式。
歐陽逆羽看都懶得看他們,直接驅馬幾步繞道大後方,不看他了!
周天笑不出來了,連兵器作坊都如此,她要怎麼做,三天的時間,她就是不眠不休也算不出長江從發源到出海口的每平方米含沙量。
隊伍很快在南作坊『遺址』前停下,這裡面的宏大,幾乎整個盛都南部都是兵器作坊的舊址,只是長期荒廢,有些已經被用做民居,有些住著無家可歸的乞丐,原來鍛造的火爐已經只剩個土墩,昔日的堆放區現在成了打穀場。
這就是現今的南作坊,不要說鐵了,連個渣渣都看不見。
周天和歐陽逆羽的隊伍停下,三十六騎護駕。
周圍的平民見有士兵進來,默契的快速離開,看也不曾看帶頭的兩人一眼。
周天站在這裡,若大的面積就差當個養豬場了!「多少年了?」
陸公公上前一步:「三十多年,從皇上登基已經不再使用。」
歐陽逆羽男的看了太子一眼,見他此刻盯著這裡難得沒有慣有的扈氣:「太子,想做什麼!拿這塊地嚇退月國的使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