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看著年紀不大的周天,心想,這樣的現狀擺在他面前,他或許是怕的吧,要不然也不會如此拼:「累了回去睡會。」
周天疲憊的揉揉額頭「恩。」
子車世突然彈他一下,溫和的誘惑:「如果想跑,現在還來的及!」
周天聞言哈哈一笑:「誰沒有死過,大不了魚死網破!」如果她真的要亡!也要削下月國一層皮!若真到了那個時候,她也只能指望黑胡和歐陽逆羽爭點氣了。
周天抵著下巴看向窗外,朦朧的天色已經亮起,街上的行人漸漸增多,交談的人們讓周天感覺不出一點大難擦身的恐懼,小孩子們跑出了大人的眼線,三五聚群在欺負一群乞丐,嘴裡念叨著,劫富濟貧。周天樂呵呵的笑了,她當年幹掉大院的小男孩子是為了當總管,哎。
子車世幫他放下窗簾,示意他靠著睡會,南城距離皇宮還有一段路程。
周天靠在車背上,身上蓋著上好的絲絨,望著車頂美輪美奐的刻圖,說不羨慕齊國的太子是假的:「聽說一句話嗎?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
子車世緩和的笑了:「再教你一句,風卷怒浪衝破萬里蒼穹,只三五時天。」
兩人相視一笑,周天嘴角亂抽,三五時天!那也是時間。兩人終抵不過困意,靠著車窗睡了……
時間如白駒過隙,三天,或許只夠下一場小雨,或許只夠一組勘察隊坐上出發的火車,或許也只夠周天切斷一隻薄翼的長劍,但對於趕忙的人來說,他足以摧城略地。
歐陽逆羽召集了所有在外歐陽精銳師,全城待命。
周天三天來沒在皇宮,去了一趟永樂。
黑胡乍見周天的一刻,瞬間衝上去,把周天往死了撮:「敢扔下老子一個人跑!如今老子威風了你才來看看!不想活了你!」
莫憑走來,恭敬的見禮:「草民參見太子。」
黑胡瞬間把周天翻地上,小山樣的身材咚咚的往上壓:「扁了不!扁了不!」
周天舌頭差點被壓的擠下來,早知如此就不讓死土匪泄憤了:「吐……吐……吐血了……」死豬!讓開!
賀惆賀悵心驚的候在一旁,瞬間求助的看向陸公公,要是被壓死了就是暗殺!
陸公公跳腳的尖叫,尖銳嗓音在眾人間迴響:「你夠了沒有!我家殿下都被你壓扁了!太子……太子,您沒事吧。」
黑胡壓著正好玩,這小子也沒幾兩肉嗎:「太子在哪裡!老子親自為民除害!」
莫憑小心翼翼的指指他身下的人:「你下面……」
黑胡臉色驟變!噌的一聲跳起!撒腿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