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的!」指望你衝出幾公里不撞人才怪:「走,回去!」
月曆鞍臉色驟然難看,從他軍陣中行走,無疑是給他難堪。
歐陽逆羽大度的拱手:「見諒,子車家的小兒,正在我皇城做客而已,因跟太子私交慎密,故有些不懂規矩,相信西平王大人有大量並不會計較。」
「不過是些表演的把戲,尚談不上度量,反而是子車家的這位小兒,在下第一次聽說,不知排行老幾!」
歐陽逆羽哈哈一笑:「西平王這句問對了,他並不能說老幾!當年齊國請他過去修繕那輛你我見都沒見過攻城器,可是出動了齊國國機師才把他請走的。」
兩人同時面色嚴峻,互相看著誰也不說話,子車頁雪,木質大能之才,非天下機巧之地不行,他竟然在盛都。
月曆鞍突然哈哈一笑:「不知在下帶了什麼東西吸引了這些大才之人。」
「失敬失敬,只是我朝太子甚覺煩悶,請子車三少才來做客而已,子車少爺也是客氣,來就來,還帶什麼禮物,不過長弓木駑在下也是第一次見,有機會西平王也來見識見識才行。」
一舞完畢,兩人又是某長的沉默,徒留兩方人馬殺氣騰騰的在歡鬧中對峙。
突然無甚動靜的南城樓前畫出十條彩帶,城樓之上突然炮聲響起,沖天巨石打出!
巨石緩緩降落!
歐陽逆羽不動!
月曆鞍盯著歐陽逆羽也不動!
高銘文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從歐陽逆羽嘴裡說出子車頁雪就覺的不是好事!連齊國都要靠請的人物,且能平安回來,子車頁雪或者說子車家族絕沒那麼簡單。
這些多年來,外界很多人傳言子車三少因為見過那架東西死了,可他如今竟然活蹦亂跳的出來!腳下還踩著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這麼一個大變故在這裡,此行恐怕要從長計議。
巨石穩穩的落在彩帶上,石塊碎開,舞姬長袖而出。第二塊、第三塊相繼落下,十條彩帶是個人物,長空舞起,煞是好看!
高銘文不嫌丟人,他回頭在找這些人是怎麼被弄出來的,沒看到炮口!
歐陽逆羽直接道:「請!」
「請!」
月國史臣終於進城,浩浩蕩蕩的歡迎隊伍、龐大的進城使臣,瞬間蓋過皇城萬里,舞開一路張燈結彩。
看熱鬧的人群黑壓壓的擠了一片,呈現一片歡騰之象。
歐陽逆羽騎著馬走在最前面,只有他知道這些子民是被太子一道懿旨嚇出來的,本來還擔心他們表現不佳,現在看其起來一個個非常精神,隨著表演而過,也爆發出一陣鬨笑之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