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此起彼伏的稱讚讓歐陽逆羽受之有愧:「大家誤會了,這次與末將沒有關係,是太子訓兵有方,剛才的兵種都是太子的禁衛,跟末將無關。」
「太子?!」
「怎麼可能?」太子今天的表現已經超出他們的意料,若說那些兵種也是太子的,不如說天下都姓焰了。
「不可能,不可能?」太子除了男色就是殺人,唯一跟太子對等的就是今天死了誰跟太子有沒有關係,太子怎麼可能和正事有關係?
所有大臣一律搖頭。
「不過,太子今天的表現道是可以,沒有不雅的地方也沒有當眾砍人。」
「尹大人所言既是,那句對吟也用的恰到好處。」
「對,就算太子不知道什麼意思!也把西平王忽悠住了!」
群臣一片哄然大笑,誰人都知太子不認字,唯一會的恐怕就是畫圓點黑,至今不知『焰』長什麼樣。
歐陽逆羽看著他們的樣子,重新看向緊閉的大門,那些兵種是他半年內想出的嗎?只知殺人放火的太子,何時開始研究這些:「大家稍安勿躁,今晚宮內瓊林家宴,眾位文臣可要給接待好月國文臣!」
「臣等定不負所望!」
巍峨綿延的皇宮太子殿內,周天終於鬆了一口氣,險險過關,幸好沒人讓他們多砸兩匹,最讓她擔憂的還有陌刀那一個環境,幸虧打掃的快,否則金粉能脫落了,但不管怎麼說,太平了!
至於晚上的瓊林宴,那是文臣的事,她上文科的時候,睡覺躲過背誦。
蘇義走來:「太子呢。」
陸公公攔下:「休息。」
「下官,一會再來。」
驛館那邊的西平王險些沒氣死!「養的那些探子是瞎子還是聾子!」
高銘文也感覺出來差錯:「肯定有人搞鬼!子車家絕對沒那麼無害!」
「本王看焰國太子也不是傻子!」
兩人臉色均不好看,可事已至此現在說什麼也沒用。
西平王道:「派人去查焰宙天手下的這些親兵,這次再出錯,讓他們永生不用滾回月國!」
「是,王爺!」
「晚宴,你準備一下!臣子要功,焰宙天也不能放過!本王倒要看看他還能當著所有人的面變出花來!」
兩方文臣都帶著無盡火氣和常年仇恨為瓊林宴大作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