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平王立即接話:「本王對文詞也不精通,既然如此,不如你我娛樂下辛苦多年的文臣,給下面的文臣起個彩頭如何?眾位,本王和太子有什麼錯的地方,眾位文臣淡笑一二,不要拿出來說了可好!」
月國帶頭高喊:「僅遵王爺吩咐!」
焰國這邊快氣炸了!西平王文武全才,少年時還跟一群院士考過狀元成為一代佳話,他敢說他不精通文墨!睜著眼說瞎話!根本是靠國力壓人!
周天本不想答應,可看這架勢,她如不在這裡讓這些人樂呵一下是不想放過她。
周天開始搜她記得為數不多的文學平仄,若說她完全不懂不可能,畢竟她們全家都是文藝青年,老姐的哲文能繞沒地球引力,老爹拉著她講過不少古今才女,可惜她也沒走上正途一直在數學的路上錯了下去:「行,娛樂而已。」
高銘文嘴角不經意的上揚。
月曆鞍也多了絲笑意:「雖然是玩玩,輸了也要割地。」
「恩,一塊的還割的起,早就想給你割,你上午不是沒給我機會!」
月曆鞍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才維持住他的高雅,不再跟焰宙天廢話:「本王托大先給太子拋對。」
月曆鞍舉起手裡的酒杯,直接開口:「有酒如澠,擊行人而不住!」說完一口飲盡。
宋岩尰聞言頓時拍碎了手裡的杯盞:「西平王欺人太甚!誰是行人誰將不住!你一杯酒就想淹沒我大焰國,簡直做夢!」敢說焰國不堪一擊!無兵無人嗎!
尹惑也故作生氣的把月曆鞍這句詞的意思解釋了一遍給太子聽,就是說,焰國不怎麼樣,想打就跟鬧著玩似的,他覺的這樣太子應給能聽懂。
周天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意思,沒一個髒字她還真沒聽出這麼和順的幾個字是在損她。
周天裝模作樣的安撫住自己的臣子,不客氣的道:「在北曰敵,吹出賽以何妨!」
「好!」宋岩尰帶頭叫好,工整又有氣魄:「好句!微臣敬太子一杯!」
「客氣!」蒙對了!
孫清沐看眼太子,就算有人解釋了意思,太子也不應能對的工整?
歐陽逆羽也生了幾分詫異,這句對的恰到好處,還不失國體!誰在背後教他!?
月曆鞍不給眾人說話的機會,壓焰宙天第二題:「早登雞子之峰,危如累卵。」
宋岩尰又想說話,這句是在損焰國眾臣之心。
高銘文瞬間道:「丞相想做什麼?不信任你們的太子嗎?」
周天開口道:「夜宿大人之館,安若重山!」這句周天自己聽懂了,西平王不是說焰國在月國眼裡就跟小雞崽似的,來了都怕砸碎了他們的蛋嗎!既然焰國是小人,去了他們大人的地方,當然就是夜宿大人之館,反正我穩如泰山,才不管你們死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