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再掏出塊手帕堵住他的嘴:「別自找沒趣,過兩年再收拾他們。」
「也對,老子還年輕。」周天左抹一下右抹一下,嘴巴抹的通紅,突然問道:「喂!你讓我擦半天嘴上有什麼!」
「誰知道你嘴上有什麼?」子車世說著背袖而走:「是你先擦,我才給你手帕。」
周天想想是那麼回事。
歐陽逆羽已經在跟月曆鞍交涉,兩人不知在說什麼,臉色都不好看,一個頭上都是雪,一個手臂也被太子弄傷,高銘文在旁邊叫囂著什麼,歐陽逆羽指指太子的位置,似乎在跟月曆鞍解釋。
追來的臣子望著廢墟中的人,終於鬆了一口氣,幸好沒死重要的人,哈哈!太子果然神武,橫掃整個驛館!月曆鞍死了沒?眾臣趕緊搖去荒謬的想法,月曆鞍死了就慘了,但傷成那樣相比他們太子沒有吃虧。
焰國眾臣對他們太子做別的沒信心,但是打架揍人絕對沒的說,不要說一片廢墟就是一座廢城也不稀罕,但這樣厲害的太子也只有歐陽將軍能讓他成繞指柔!還別說如果太子不是太壞的話,跟歐陽將軍站一起挺像那麼回事!
遠處的周天抹了兩下嘴,把手帕甩地上又踩了兩下!呸!再親跟你沒完!直接向子車世走去。
歐陽突然轉過頭,示意周天過來。
周天當沒看,怕你!有本事過來還打!想讓她道歉門都沒有:「嚇到我可愛的未婚妻,讓你賠死!」
子車世見歐陽逆羽還在看著周天,可周天並無回應的的拽姿態,突然覺的這兩天也挺……「嘀咕什麼呢?沒看到你的將軍叫你。」子車世特意在『你的』二字上加了重音。
周天瞥了歐陽逆羽一眼打定主意不過去:「別說的那麼曖昧,誰的還說不準。」
「怎麼了?吵架了,快過去,他都給你鋪好台階了下一下,這件事就這麼過去。趕緊去吧。」
「不去。」
歐陽逆羽見周天不過來直接喊道:「太子!是不是晚上風涼,必須微臣去接你?」
周天看著子車世:「瞅見沒敢威脅我!我為什麼要……」
子車世直接把他拎起來向歐陽逆羽走去:「不管吵什麼,差不多就收了你的脾氣,這地方不是你擺譜的位置,趕緊對西平王說聲神志不清走人,至於你為什麼要聽歐陽逆羽的你心裡清楚。」
周天使勁想掙開他,子車世偏偏抓的很緊:「你誰的人?怎麼跟他一路……子……」
子車世帶著周天停在月曆鞍面前:「王爺,多有得罪,我們太子每逢天陰情緒容易失控,你看連歐陽將軍也打了!」
月曆鞍見焰宙天過來渾身開始疼,這件事沒這麼容易算了:「本王還……」
子車世突然道:「王爺小聲點,現在雖然壓下了,但說不準受了刺激又會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