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公趕緊讓蘇大人別說了:「大人,禍從口出呀!」
蘇義才不在意:「本官又不是沒出過!歐陽逆羽不也沒把我殺了,他們兩兄弟天天一前一後的進去,比我們這些陪侍的找太子還勤快能不讓人好奇!」蘇義最後一句聲音明顯加重,不信裡面的人聽不到。
陸永明嚇的趕緊把蘇義拽走:「奴才的姑奶奶,您別在這裡鬧啊!萬一惹怒了太子,又要打您板子!您不是得不償失!咱別跟太子較勁行不行!」
077孫侍
蘇義掙開陸公公,他不怕惹怒了太子就怕惹不怒,太子自從瓊林宴結束一直很古怪,既不讓人陪寢又沒有殺人,全太子殿人心惶惶:「板子打就打!本官光明正大,只是那些霸著太子的人該想想,他們做了什麼!」
陸公公趕緊把他往外推,心裡也明白不讓蘇義鬧說不過去,這幾天太子確實冷落了後宮,可太子不是忙著嘛:「好了,小姑奶奶,等他們走了隨便你怎麼鬧……」
「就怕他們食髓知味,不走……」
陸公公瞬間把蘇義推出了太子殿,小心的回頭看看沒見後面有動靜確定沒驚動太子,不耐煩的摒棄看守的人,苦口婆心的看向蘇義:「奴才知道你心裡不舒坦,這次太子真有正事,你再試探也沒用。」
蘇義看著陸公公可以肯定陸公公知道太子在幹什麼:「我問還是你說?兩天了,我是有耐性只是有人無耐性,這樣鬧下去,是不是我們後宮所有人都要離開,就剩他們子車家的人才好。」
陸公公趕緊安撫他:「彆氣,彆氣,又不是值得的事彆氣壞了身子。」陸公公嘆口氣,不說出點什麼,後院肯定安定不下來,太子兩晚沒有招人侍寢,又沒有新人進來,是有些說不過去:「太子在忙兵器作坊的事。」
蘇義聞言驚訝的呆了一下沒回過神來,竟然忍不住哈哈大笑:「你說太子忙兵器作坊?」隨即立即正經的開口:「太子是想屠城還是宰羊!」
陸公公就知道他們不信,面有憂色的撫弄著手裡的拂塵道:「太子沒大人想的那麼不好,這次太子出去,看著荒涼的焰國土地和流離失所的人們,太子其實……其實心裡很不是滋味。」
蘇義看著快哭的陸公公,實在想像不出『心裡不是滋味』的太子什麼樣:「你繼續說。」
陸公公吸吸鼻子:「太子初到河繼縣,河繼縣什麼也沒有,太子平日那麼養尊處優的人,在那裡受了不少苦,還被全城的人嫌棄……太子……太子真的很可憐……嗚嗚……」
蘇義趕緊掏出陸公公的手帕給陸公公自己塞過去:「擦擦。」廢話說這麼多還能把自己說哭,他不止一次的佩服陸公公對太子的忠心,還受苦?太子能受什麼苦?太子去河繼縣的第一天就搜光了所有獵戶的獸皮鋪地上當地板,自己又率領親衛去叢林獵虎,因為沒成功,放火燒山,誰不知道誰,別說全河繼縣嫌棄太子,全焰國都不受待見,哭的過來嗎?
陸公公見蘇義不買帳,乾脆不哭了:「冷血心腸的男人,太子的苦你們根本就不知道,前些天,太子做夢都嚇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