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不解:「你可不可以先跟我說說這些東西有什麼用。」
周天慣性的拿出紙和筆,把周圍的地形畫下來:「燒爐,可以增加燃點,讓鐵的濃度更高……呵呵,說明白了就是火更強,至於它更精確的妙用,可以去周圍的國家轉轉,至少武國和月國應該都有使用。」
子車捏在手裡動了動,感覺不出有什麼區別,但周天應該不會給他一座沒價值的東西:「回去吧,這裡風大。」
周天看他一眼,見他臉色有點發青想起他不能吹風,趕緊從車裡拿了條毯子給他:「披上,不好意思,忘了你昨晚也沒休息,現在好點了嗎?」
子車世好笑的看著周天關心的樣子,把毯子放在手臂上:「沒你想的那麼嬌弱,走吧,天快黑了。」
「那好。」周天收起筆,想扶子車世上車,他卻已自己坐了上去。
兩人相視一笑,馬車開始往回行駛。
子車世靠在馬車上看著整理圖稿的周天:「你是不是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經常見你寫寫畫畫。」
周天不避諱的點點頭:「最喜歡的是算術,對政治沒有興趣,繞腦子的事不適合我。」
子車世往後靠靠,心想,可你是太子,在不該發揮才能的地方發揮就是浪費,子車世目光稍低,可以看到周天忙碌的側臉,膚色晶瑩有光,烏髮柔軟,小巧的唇乾淨通透,像是上好的暖玉,沒有傳言中的暴怒也不見血腥,雖然偶然脾氣不好時也會發脾氣,但絕對沒有壞心。
那為何盛都里人人都畏懼她,子車世想到周天大鬧驛館的那天,又不禁笑了,一身邪門功夫,打開了就六親不認,子車世突然見周天的髮絲落了一撮,本能的伸出手想給他撥在耳後,半路又硬生生的停下,快速收回。
周天察覺到他的異常,微微側目:「怎麼了?不舒服嗎?」
子車世收斂心神,閉上眼睛養神:「沒有,唱首曲子聽聽吧?」
周天呵呵一笑:「想聽什麼,艷曲還是雅曲?」
子車世睜開眼瞪他:「來首艷曲,敢唱就敢聽。」
周天笑著轉向圖稿:「聽好了。」輕靈的聲色韻出幾分女色的羞軟,纏纏綿綿的曲調媚色輕顫,悠遠的勾魂生緩緩流轉:「羅衫乍褪,露盡酥胸雪白,唇含豆蔻,舌吐丁香,玉體橫陳擁郎懷,好個勾魂的手兒,將奴家摩挲得周身……」
「夠了!」子車世趕緊讓他閉嘴,周天嘴不生瘡他耳朵都疼:「雅的。」
周天挑釁的捅捅他的腰,曖昧的摸弄兩下:「受不住啦?要不要本宮給你消消火。」
「唱你的曲子。」
「沒勁。」周天張口就吼:「情人一個不夠兩個太多,能不能一花兩果——」
子車世蒙上腦袋轉過身去睡:「你自己看圖,什麼也別唱了!」
周天呵呵一笑:「
明月幾時有
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
今昔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
又恐瓊樓玉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