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沐詫異的拿起毛巾擦了擦:「是,太子。」
書房的燈還在亮著,周天除了準備礦區的事,也在翻看農業,亂七八糟的幾張紙上,連個能看的字都沒有,全被焰宙天塗抹的慘不忍睹,這哪是農收報告,簡直是廁紙成堆,沒被扔了還是焰宙天顧不上的原因!
書房外,蘇義一直在等孫清沐離開,黑色的衣衫融在夜色里無波無驚,可站了這麼久,即便是對孫清沐性格深有了解的蘇義也有些捏不准,莫非孫清沐要留宿,可以孫清沐的性格,可能性不大?
蘇義猛然想起什麼看向門口,明天太子早朝,他是不是答應了歐陽逆羽打探什麼!蘇義想到這裡目光陡然陰寒,歐陽逆羽!不是所有的事就該隨你的意願進行。
蘇義不再等,直接推門進去,修長的身形站在門邊,整個書房一覽無遺,他想到過無數種看到的畫面,獨獨不該是眼前這種詭異的樣子,周天拿著雞毛撣子趴在地上似乎在掏書架下的什麼東西,孫清沐站在一旁捧著手裡的書圈點什麼。
周天聽到聲音回頭看了蘇義一眼,又趴平身體繼續掏,差一點就好了。
孫清沐沒有動,他在核對上報過的礦物明細,因為時間久遠很多已經對不上帳,標註的物資也多有出入,恐怕沒那麼容易上手。
蘇義走進來好笑的看眼趴在地上的太子:「殿下,您這是在幹嘛?」說著用手直接推動書架,整個架身立即南移,地上鋪滿了灰塵的冊子,比比皆是。
周天頓時跳起來:「這麼簡單!」白讓老子掏半天,周天把那幾本《河道年度總述》拿起來:「你來了,給清沐找找所有的地務司的摺子。」
蘇義自然知道放在哪裡,這座書房他比周天熟悉,可讓他給歐陽的人辦事,不可能:「太子,你臉髒了。」說著把自己的手帕遞上。
周天隨便擦了一下,拿著《河道總述》去了另一方書案旁:「你們忙,有什麼事叫我。」
蘇義突然拉住太子,單手交扣著握住太子的手,順勢讓太子靠在自己身上,兩幅同樣俊朗的身體立即相貼,分外養眼:「殿下,微臣有事求您可以不可以耽誤您點時間?」說著握著太子的手,似是而非的讓太子撥弄著他腰間的衣帶。
周天立即明白又是老招式:「說吧。」
蘇義微笑的吻了吻太子,轉身讓太子坐在軟榻上,跪下來為太子拍淨剛才他弄髒的衣服:「聽說太子要擴軍?」
孫清沐的耳朵動了一下,表情並無變化。
蘇義輕輕的動作著,動作嫻熟利落:「微臣想自薦為太子分憂,不知太子可看的起微臣。」
周天拿過他手裡的《年述》:「你家沒軍隊?」
「微臣家的,哪能入太子的眼,但……太子,微臣就是皇家的,蘇家的五千兵馬明日就送給太子,供太子差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