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精神欠佳的看看外面的天,見天朦朦朧朧的還沒亮,立即扔下擦了一半臉的毛巾鑽回床上:「靠!不是說辰時才早朝,這麼早起來見鬼嗎?」
蘇義怎麼知道太子起來幹嘛,莫名其妙的醒了,莫名其妙的打了他一巴掌,現在還躺回去?簡直……
陸公公見太子又躺回去,趕緊重新換條溫毛巾恭敬的走過去誘哄:「太子,時辰不早了,您收拾收拾也該早朝了,您看子車少主也起來了,正在外面等您呢?」
蘇義剛想接毛巾給太子擦臉的手頓住:「子車世在外面?」
陸公公點點頭,繼續誘哄太子:「殿下,奴才的天大殿下,您不會讓子車少主等您吧。」
周天又坐起來,是不能等。
蘇義見太子已經開始洗漱,悄然的退出眾人視線,來到外室。
子車世坐在原位喝茶,臉色已經好了很多。
蘇義看了他一眼,冷笑的走過去,子車家的兩人什麼意思,晚上不走早上來這麼早,難道想跟了太子不成:「在下蘇義,久聞子車先生大名,今日有幸相見,是蘇義三生有幸。」
子車世看了他一眼,繞開了他身上不合時宜的衣服:「蘇大人早。」
蘇義指指一旁的位置:「介不介意我坐下。」
「不是我的地方,焉有我做主的道理。」子車世放下手裡的茶杯隱隱有些對熟悉味道的頭疼。
蘇義坐下,看著子車世笑道:「子車先生說的有道理,這裡是太子的寢宮,養的都是光明正大的欒人,子車先生出現在這裡的確不合適,子車先生原來也喜歡喝花茶?在下也喜歡。」
子車世摩擦著手裡的杯蓋,漫不經心的道:「談不上喜不喜歡,只是眼下只有它,湊合著喝一些而已。」
「是嗎?若是茶葉有心該為得不到先生的垂憐而傷懷了?」
「可惜,物就是物,就算再擬人,也是隨著看它的人的心境,或喜或悲,終究不是自己的心意。」
蘇義冷冷的盯著他,不再跟子車世轉彎抹角:「既然子車少主已經說到了這裡,在下如果再不交心也顯得不夠坦蕩,我蘇義直說了,不希望看到你們兩兄弟在不該面見太子的時候覲見,太子日理萬機,需要召見你的時候蘇某自當沒資格攔著,可子車少主,您這麼早出現在太子寢宮不覺得有失規矩。」
子車世把茶杯放下,表情一動未動:「不知蘇大人所說的是什麼規矩,梁公吐哺、岳王朝夕,何為不合時宜,身為子民,起見天子有何不可,蘇大人多心了。」
「我多不多心你心裡清楚!子車家想從太子這裡得到好處我沒資格反對,但你們家別滅了別人的路,太子是大家的各憑本事!沒道理你霸占著。」
「看來昨晚是蘇大人勝出本事超然!有那功夫管別人不如多修習下能力,說不定蘇大人能更上一層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