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也沒有。」就是因為如此才奇怪,這麼多年,他想辦法擺脫太子,太子卻在這時候說他自己想開了,荒謬:「他還說可以讓我和微言在一起,你不覺的太子最近很奇怪,跟以前比……少了份扈氣,第一次見太子時你還有印象嗎?」
孫清沐示意下人開飯:「一起吃?」
「嗯。」
孫清沐想想,太久遠的事哪還記得那麼多:「太子如果不說話站在那裡,的確很唬人。」
歐陽逆羽也贊成:「今天早朝後弘武就問我,所有關於太子的傳言是不是假的,說覺的太子將來會是好皇帝,我們不該總是重傷太子。呵呵,我當時……哎,說不上來怎麼回答他。」
孫清沐能理解,太子早朝表現不錯,很多第一次見太子的官員都對太子印象很好:「太子若能長期如此也是好事!」
「但願吧,你臉上的傷是他打得?」
「不是,昨天和蘇義動手,坐,這裡簡陋湊合著吃點,太子雖然奇怪,但比我們預想中想看到的太子也不差,暫且如此沒什麼不好。」
「就怕有人趁機圖謀什麼?」
孫清沐頷首:「太子沒那麼容易左右,這次林微言的事,我也覺的太子是真沒往心裡去,否則你和我還能坐在這裡。」
歐陽逆羽想想也是,太子能想開,對他來說沒什麼不好,這些年被太子追著跑,誰也不好過,歐陽逆羽看著此刻精神很多的孫清沐,瞬間想開:「希望這些日子能長久一點。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說話,如果這次秋闈有人參考,你這裡多少能撥些人手。」
兩人說到秋闈,不約而同的笑了,有人參加才怪,孫清沐難得調侃道:「我還不如主動賣官來的實際。」
歐陽逆羽也笑:「希望太子頂住這些壓力,不要到時候殺了全焰國的學子成全他的面子。」
孫清沐搖頭失笑,的確是焰國太子的脾氣:「你要想要那座鐵礦,現在可以登記,只要繳納必要的稅務,產出的鐵三分之一歸焰國,你依然能擁有他的開採權。」
歐陽逆羽閒散的看著桌上簡單的菜色,撥弄兩下,難得有如此悠閒的時光可供消遣:「嗯,程序我會派人來辦,太子這次收權希望不是心血來潮,否則單這些礦場也是一筆損失。」
忙碌的一天很快過去,不管鬧成什麼樣子,時間還是悄然轉逝,各方人馬終於有個喘息的機會,單今天一天,莫名死的人就有很多。
周天就當看不見,都是一幫作奸犯科之輩,死一個少一個,周天看著一旁焦慮的陸公公,不知道他在這裡轉悠什麼:「從未時到現在,你一直這個狀態,被打了?」
陸公公嘟著嘴,不高興的看著他的主子,他轉了兩個時辰太子才注意到他,太傷心了:「太子……有句話奴才還是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