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頓時揮手,臉色陰霾的打落他的手指,又恍惚想起打的是誰,歉意的開口:「抱歉,不習慣有人從後面接近。」
周天被剛才子車世的目光弄的有些恍惚,怎麼了?他剛才可再去看,子車世脖子上的紅痕已經消失:「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無礙,一些老毛病,休息兩天就好。」
周天想起初見子車世的時候他身體就不太好,莫非是犯病:「我傳太醫給你看看?」
子車世忍著翻滾的怒火,儘量壓下升起的不耐煩情緒,溫和的嗓音一如往常:「不用。」
周天有些不放心,跟上要走的子車世:「你現在看起來臉色不好?」
「與你無關。」子車世甩開周天的手,直接出了殿門。
小童快速扶住主子,感到入手的灼熱,立即想送少主回去,可他似乎又想到什麼般看向周天:「太子,你這裡有沒有冰窖!」
周天頓時看向陸公公。
陸公公趕緊點頭,皇宮什麼都有!
子車世緊緊的握住小童的手,他不想在這裡久留:「回……回去……」
「可……」小童有些急,燙成這樣就算趕得回去這裡也不是山莊,上哪準備那麼多冰,少主又調走了兩位老子醫,他又不是神仙,萬一少主在他手裡出了問題,他也不活了:「少主!」
「回去!」子車世虛弱的靠向小童,本能地不想在這裡讓周天看。
小童為難的把少主送上車。
周天突然攔下想驅車的小童,走過去掀開車簾,摸了摸燙的離譜的子車世,脖子上的紅痕又開始若隱若現,不復剛才的悠然。
子車世忍著身上火燒一樣的疼,火紅的眼睛憤怒的揮開周天的手,不想他干預!
周天頓時一掌拍向子車世的後頸,抱起他向冰房走去。
陸公公趕緊帶路。
小童追上。
周天邊走邊焦急的問:「他平時有沒有這樣過。」
「有!不是冷凍就是有子醫護著,這次城郊發生小範圍疫病,少主把身邊的子醫都派了過去,才會發生這種情況,但屬下想,把少主放冰窖里呆兩個時辰應該就沒事了。」
周天暫且也只能這麼辦。
冰窖的地下大門敞開,陰冷的冰氣瞬間讓人的眉毛凝了霜,所過之處在不斷的凝結,舉步維艱。
冰白的地窖壯觀炫麗,逼人的寒氣讓周天也感覺到了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