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轉著手裡的茶杯:「本宮以前說過,禍國不言紅顏,你們將軍今天辦的這事也怪不到人家林三小姐頭上,主上豬腦子,能說他的夫人就是禍害嗎,今天被綁的若是他母親,你們依然要鬧一場,回頭我爹被綁了,我也帶著你們去打仗,錯誤不在於他們做了什麼!而是明明好解決,卻帶著你們送死!」
歐陽逆羽不自覺的握緊雙拳。
周天讓人抬蘇義過來,輕描淡寫的道:「削去蘇義禁衛軍總統領一職!副統領暫代!」
豆丁男愣了一下,有些驚恐的動容,他想說他不敢,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沒膽駁了太子的面子:「屬下遵旨!」
蘇義咬牙想說什麼,可明智的沒有開口!
周天重新看向歐陽逆羽:「至於你們,必定是你的家臣,本宮無權干涉,讓這樣的帶兵本宮以後甚覺不安,這樣吧,念在歐陽家肝膽為國,本宮只扣發一半歐陽家糧草,畢竟焰國不該養泄私憤的將領不是嘛!」
歐陽逆羽頓時看向太子,望著夜幕下冷淡從容的身影,無形的把他打入角落,今天的事是他欠考慮,可一半糧草是龐大的數目:「太——」
周天搖頭:「我還是那句話,沒空養泄私憤的人們!」林微言頓時驚慌的顫抖,一半糧草?微言看向太子想說什麼又不敢說話!
歐陽眾將領無一人敢反駁,此時此刻鬧事的人都沒有立場駁斥太子什麼!
蘇義縱然心裡有話也壓了下去,一半糧草足已傷筋動骨,看他怎麼養活二十萬大軍!
林微言心裡有些緊張,太子莫非趁機在削將軍的兵權?不是說太子非常忠愛將軍,上次為了將軍甚至沒有殺她,這次為什麼會……
林微言焦急的咬咬牙,頓時狼狽的爬上前,哭訴:「太子,您要罰就罰臣女!是臣女連累了歐陽將軍!都是臣女的錯,皇軍保家衛國,一心為了皇上,若是沒了那批糧草,歐陽家的將士怎麼辦?太子您罰微言吧,都是微言的錯!」
周天冷漠的轉過頭:「你是懷疑本宮的話嗎!想擔責任也要看看你夠不夠資格!他們三萬男兒辦事難道還不如你一個小姑娘腦子清醒!只要他們之中有一個人告訴我他們這樣鬧有臉,本宮豁出去給他們糧草!出來一個!」
眾將領無人出列,壓抑的皇城外點燃了大批燈籠,照亮了太子所在的整片大道!
林微言不敢再說話,太子給她的感覺絲毫不像傳聞般無能愚昧,相反字字有據,這樣的太子真的蠢笨嗎!
周天站起來,除了沒參與械鬥的一千人,禁衛軍也一樣跪著:「回去各領打三十軍棍!訓練加倍,半月過若是不能做到長槍成牆、方陣無錯、箭無虛發!都給本宮滾出皇城!」
「屬下聽令!」
「跪著吧,讓別人欣賞欣賞你們幹了什麼也給本宮長點記性,納稅人沒讓你們半夜擾民!」周天轉身,不去命令歐陽家的將領只是道:「今晚本宮餘下的工作,你們派人完成!至於這位姑娘,若是真受了什麼委屈,該告誰告誰去!免得這幫懦夫拿你當理由亂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