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瞅眼陸公公:「我怎麼他了!他帶著禁衛軍在皇城地下撒野!我若是把國庫交給他,他是不是扔銀子砸人!禁衛軍不是他家的!單憑這一點本宮就能廢了他。」
「是,是,太子英明,太子想廢誰就廢誰,可是太子,身為朝臣的官職您廢了就廢了,可蘇大人還是您的寵人,受了傷在先,太子也不能不聞不問不是,打狗也要看主人呢。」
周天不解的看了眼半跪著為她整理著腰間玉佩的陸公公,驚訝的道:「你想收拾歐陽逆羽!」
六位校訂老者立即豎起耳朵。
陸公公趕緊搖頭,他瘋了才敢那麼說,但歐陽逆羽如此打辦差的蘇大人不把太子放在眼裡是事實!
周天心裡有數:「這件事,他們兩人誰也逃不了干係!歐陽家的軍隊本宮管不著,但禁衛軍聚眾本宮不得不收拾,至於蘇義,他的官位必須下來!胡鬧!」
陸公公不敢再說話,為太子整理好衣衫,吩咐御膳房傳早膳。
書案前的老者們互相看了一眼,納悶歐陽將軍做錯了什麼?把太子氣成這樣!卻不再一昧的認為是太子的錯。
窗外,朦朧的天氣下起淅瀝的小雨,細潤的纖線如針般落下,稀稀疏疏的帶來陣陣寒氣。
早朝的隊伍陸陸續續的進宮,路過正門口的大道看到跪在雨中的四萬大軍,阻擋了整片宮門外的廣大空間。
文官武將紛紛下轎,逼不得已要用步行,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納悶的互相探討:「這是怎麼了?怎麼都在這裡跪著?好像是禁衛軍的人跟歐陽將軍家的?」
「誰知道呢?別惹事,走了。」
花錢買官的臣子,路過此地看著黑壓壓的人群覺的將軍們真威風,看這跪的架勢多有氣魄,但:「他們怎麼了?跪在這裡顯示什麼?」
另一個同樣買官的官員,一臉羨慕道:「說不定在練什麼陣型?早知道我也買個副將噹噹。」可惜太子不賣了,而他這個位置隨時還有生命的危險。
兩個沒什麼官威的人,提拉著腳下散落的兵器向皇宮走去。
武將更覺的奇怪,這是咋了,好好的怎麼都跪著,范弘武捅捅禁衛軍的人:「怎麼了?」
禁衛軍的孩子很實在:「聚眾鬧事!」
范弘武見鬼,望著黑壓壓的人群和地上殘存的兵器、碎落的箭雨,和身穿鎧甲的將士和騎兵們,這叫聚眾鬧事!這叫造反!但,范弘武看著遠處歐陽家的士兵更納悶了他們怎麼也在這裡,禁衛軍出問題那是常事,歐陽家什麼回事!
莫非太子攻打歐陽家?
范弘武掃去腦海里的荒謬的想法,追上同僚的幾位好友,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