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永明不疑有他:「是,太子。」
周天瞬間把藥灑窗外,抹抹嘴當喝完了:「宮外的人還跪著。」
陸公公看著空了的碗,心裡頗感安慰:「跪著呢,太子不讓他們起來,他們敢動嗎。」
周天點點頭,翻開鷹國賞賜的農學典籍,看看有沒有可用的東西,醫術上她能做的就這麼多,再深的面她也不懂,稱斤少兩也用不上高等數學,唯一用上就是研究什麼是經絡,她總不能現在跟他們說什麼高振動、低陽抗開玩笑呢,走都沒人還想飛!
陸公公見太子不休息,心疼的為太子拿來常服,不讓太子移動的為太子更衣,趁為太子解下玉佩的空當道:「太子,剛才小成子來問選妃的事了,皇上問你傳下去沒有。」
「告訴他傳下去了,美人在路上了,趕緊讓他洗洗等著。」
陸公公不悅的為太子脫下外跑:「皇上就是皇上,太子該孝敬皇上。」但陸公公心知他說也白說,太子違逆皇上的事多了:「太子這件寶石紅的外袍如何?」
周天看眼寬大的衣袖和繁瑣的裝飾:「換一件簡單的,一會去趟南作坊。」
陸公公聞言不覺得有何不可:「去也可以穿這件呀?這是昨天內務府新送來的樣式,就等著太子嘗鮮呢。」
周天不贊同:「你讓我打鐵時穿這個?想把我燒了?」
「呸!呸!呸!奴才這就給您去換。」
陸公公剛離開,通報的小太監恭敬的進來道:「太子,蘇大人求見。」
周天想了想,放下手裡的書:「讓他進來。」
蘇義被推進來,英挺修長的身形即便是側躺著也不減他的氣場:「微臣無法給太子行禮,請太——」
「行了,說事!」裝的有意思嗎?
蘇義也不再賣乖,趾高氣揚的表情又出來了:「太子,微臣動手是微臣不對,但歐陽將軍——」
「這個問題揭過,已經完事了,別跟我翻舊帳沒時間聽。」
蘇義又蔫了下去,隨即俏臉一抬道:「太子,蘇義疼。」
「現在知道疼了,昨天喊衝鋒的時候,我看你哪只胳膊也能動。」
蘇義劃著名輪榻靠過去,依偎在太子腿上,抱住她的腰,飛揚的雙眉淹沒在他的眉宇間,看不清他的表情:「蘇義不該跟將軍意氣用事,太子,原諒我這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