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水渠剛下地挖了兩鏟,一位披著小坎的人影,哈著手蹲在小坑旁邊,看著蘇水渠:「怎麼樣?有把握嗎?」
蘇水渠嚇的扔了手裡的鐵鏟,急忙從坑裡跳出來,欲跪下給太子見禮。
周天先一步扶起他,搓著手,吸著凍得通紅的鼻子,左右看看他標註的過水渠道和寬度,點點頭,蘇水渠的此次工程是加深護城河的格局,需要引進水河的水,同時還要堅固灌溉。
蘇水渠看眼太子,掏出手帕想讓周天擦擦鼻子。
周天見狀立即拿出手裡的軟帕給他看看,意思是說她有蘇水渠的留著自己用,這樣的手不擦一下也受不住:「要不招工?先找幾個人替你們挖雛形,這麼長的渠道就你們三個也不是事?」
蘇水渠縮回手,不敢拿自己的東西再給太子:「太子無需擔心,水渠心中有數,這麼冷的天氣,太子還是先請回吧?」
「沒事,剛才困現在風一吹不困了。」周天勒緊胸口的衣服站起來眺望看不見邊際的雛形圖,嚴肅道:「陸公公。」
「奴才在。」
「把城門前歸跪著的禁衛軍叫來,讓他們幫蘇大人挖這條水道。」
「是,太子。」陸公公轉身吩咐人去傳話。
蘇水渠走過來,習慣的站在周天身邊,有些歉意的開口:「招工也沒什麼,何必勞煩禁衛。」
「無礙,他們跪著也是跪著。」周天看眼水渠挖的深度,隨後道:「走邊郊。」否則安全上會有隱患。
「微臣遵旨。」
周天徹底被冷風吹精神了,此刻又精神抖索起來:「你說興明經怎麼樣?」
蘇水渠不敢參與這麼大的意見:「但憑太子和禮部尚書做主。」禮部主管天下學院和科舉,他怎敢發言。
周天心中有數:「若是禮部跟我提,你就去監考明經,徐治代肯定不會搭理咱們,讓沈承安去也不現實,你先忙著,等這件事下來,多費費心,等本宮有銀子了好好嘉獎你。」
蘇水渠無奈失笑:「微臣遵旨,太子有事儘管吩咐。」
周天又看了一眼,這條錯綜複雜的水河,周圍雖然人煙稀少但還是有,周天披著她的小坎肩離開,邊走邊囑咐陸公公回頭在河道旁修一個防護欄。
馬車重新上去。
蘇水渠躬身一直等到馬車消失才起,地上的兩個光杆手下一直從太子來跪到太子走,待蘇大人起身,他們才滿頭大汗的起身,恍惚有種隔世的錯覺。
蘇水渠奇怪的看他倆一眼,忍不住發笑:「至於嘛!太子沒你們想像的那麼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