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從未像這一刻般感激這片千瘡百孔的領土中孕育出的大師。
初次進來這裡的客人在耳邊驚嘆,那些色慾薰心的細胞也被眼前奇妙的景象壓制,紛紛忘了沒人在感慨世間無奇不有的博大,更有的跪下來詫異天道教是不是供奉了神靈在此。
周天心情不錯的品著酒,淡淡的酒香比瓊漿玉露更加潤口香醇。
女孩搖搖周天的脖子,撒嬌的看著他委屈的道:「公子,你還沒問奴家的名字呢?」
周天收回目光笑著應付她:「敢問姑娘尊姓大名。」
女孩開心的揚起頭,精緻的小下巴透著掩飾不住的開心:「奴家叫甘藍,公子可記住了。」
周天隨性道:「可有羽衣,羽衣甘藍,花中精品。」
甘藍聞言小嘴微微翹起,生氣的扭著周天胸前的牡丹花扣:「還不是有個窮秀才看中了姐姐,非要把姐姐贖出去,姨娘一個不高興就把姐姐嫁給了城西的老員外,氣死人了!不爭氣的東西。」說著惡狠狠的揪著周天的扣子,發泄般的扭著。
周天淡然的伸出手。
陸公公精明的奉上一把匕首。
周天割下牡丹花扣送甘藍手裡,問道:「可開心了?」
甘藍立即抱著周天笑:「開心,開心。」可以還是掩飾不住眼裡的點點失落。
周天也不多問,這些事不用想也能猜到是怎樣的過程,就像她問小童為什麼世和頁雪不親近,小童一句『同父異母』能解決所有問題,一句詞有無數的含義讓你揣測它背後跌盪起伏的故事。
「那位窮秀才呢?」周天還記得她的秋闈呢,雖然她不怎喜歡走投無路才科考的人,但她現在也只能指望他們了。
甘藍把玩著精巧的牡丹愛不釋手的戴自己頭上:「好看嗎?」
周天先回答她:「好看。」
甘藍小嘴一嘟:「你都不親人家。」
周天無奈的笑笑,在她白皙的臉頰印下一吻。
小姑娘笑的更開心了,銀鈴般的笑聲引來很多人的注意,但因為所在的角落並不引人注意,能看到他們的人不多,小姑娘得意的道:「他去秋闈了唄,嘻嘻,勇敢吧,姨娘說他敢考就把羽衣姐嫁給他,可是姨娘早把姐姐賣了,就算他去考了什麼也不會得到,說不定還會賠上小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