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騎馬趕來,一身利落的裝扮不同於昨晚的華貴,有些精明幹練,她直接下馬。
賀惆賀悵在後面跟來。
周天見倨傲看著不遠處的滕修和蘇水渠納悶道:「你幹嘛呢?本宮付你銀子是讓你曬太陽的?」
倨傲愣了一下隨即釋然,太子新帶回來的人怎麼會不來看看:「參見殿下。」
「行了,怎麼樣?他說有問題嗎?」周天看向跟蘇水渠站在一起的滕修,今天沒讓他見到子車頁雪,希望別鬧什麼事。
「他說要想想,動力轉換不太容易?」
周天不擔心這個,她知道原理,她要的是他們選址和真正讓大型機械動起來的實力,據說冷兵器時代的器材都要考慮軍師要素,這些她不太懂,滕修和倨傲應該在行,你去把他們叫過來。
「是,殿下。」
蘇水渠、滕修聞言,都愣一下向下看去,蘇水渠頓時笑了:「去吧,找你呢?」
「你不過去?」
「我那邊還有事。」蘇水渠微微對周天行禮,表示他就不過去。
周天點頭,他知道蘇水渠忙,看來明經的事還是要提,總是親力親為這些小事,不是水渠的範疇。
滕修從河堤上下來,陽光照在他身上高大俊朗,他看了焰宙天一眼,對太子出現在此有幾分詫異,他可不認為他有能力讓堂堂太子多跟幾步。
周天只是來此看看,一會還要去軍營,不會再次浪費太多時間,周天撿起根樹杈,直接道:「過來一下。」
隨後直接蹲下身,畫了一幅機械模型。
倨傲直接靠了過去。
滕修直到周天把圖畫完才過去:「你要造這個?」
「不是,只是給你說下怎麼過水,具體怎麼做還要兩位想辦法。」地上的圖並不是一個水道組織裝置,只是一個轉動系統,至於別人是憑藉這個轉動系統發明發動機還是汽車,那是個人悟性的問題。
周天指著平面上的轉動齒輪,篤信的看眼他們:「這點懂?看下面,水輪旋轉帶動了傳動齒輪,繼而推動平面齒輪轉動,隨後拉動豎截面齒輪,這樣會讓一個水平齒輪與垂直齒輪相連,帶動滑輪,滑輪這裡有眾多的鏈條,憑藉壓迫力,水會被提升五米,這項裝置的高低,會限制所提水位的多少,你們用這個裝置給我把水河的水積壓進甬道,然後轉入交換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