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瞬間把蘇義按躺在踏上,扯下他松垮的外跑,在他頸項上落下一排咬痕,手指熟練的探入,找他的敏感地帶,周天不是沒有欲望的,擱到一個男人跟吃一頓飯的差別就是飽與不飽,可當周天察覺到蘇義的感覺甦醒時,壓下身體的悸動,理智的放開了身下的男人:「出去!」
陸公公剛想升起的紗簾硬生生的停下。
台上的戲子身經百戰的唱著,就算下面殺人放火也是同樣的台詞,一樣的唱功!這就是太子殿唱功師父必須練就的實力。
蘇義愣了一下,身體莫名變化還沒令他不安,太子已經不想要了:「太……」
周天的聲音頓時嚴厲:「出去!」
蘇義不敢耽擱,敏銳的下榻急忙離開,屁股上的傷口裂開也沒敢停,直到退出很遠,幾乎聽不見太子主殿的戲曲,才鬆口氣,靠著走廊喘氣:「差點死了!」屁股上的疼痛直鑽他的腦海,蘇義這才驚魂未定的想起屁股上的傷!
但蘇義並未多動,反而用手摩擦著有些癢的脖子,眼裡升起一抹冰寒震驚的疑慮。
蘇義想起他進宮時,父親給他請的『大夫』教導他的常識,他雖沒來得及跟父親安排的同房有什麼,但感覺說的應該不假!
蘇義嘴角頓時扯開一抹僵硬的表情,但又隨即恢復正常,太子往日都是打夠了、踹幾腳直接扔地上整治,不到血跡般般太子根本不會收手,但剛才……蘇義的手上還殘留著太子身上陌生的香氣,也第一才在床事上,太子允許被碰觸。
蘇義想大概錯在這裡才會有不同以往的感覺,蘇義立即給找到了問題所在,但想到沈飛昨晚的所在,蘇義眼裡恢復了慣有的猜測。
想到沈飛,沈飛端著果盤從遠處走來,只有繞過唯一的走廊才能直達太子寢殿。
沈飛沒料到會看到蘇義,突然看到蘇義身上沒有遮攔痕跡,愣了一下,隨即像往常般,退開蘇義的範圍,不擋他的去路,心裡卻清楚蘇義脖子上的痕跡是什麼,只是沒料到太子會吻他。
蘇義盯著沈飛,自從今早在太子寢宮見到他,蘇義就覺的沈飛有問題,他爭寵想做什麼!蘇義自然的穿好衣服,系上帶子,居高臨下的問:「去幹嗎?」
沈飛像往常一樣,怯弱的眼睛無爭的垂下道:「為太子送些今年新摘下的水果。」
「哦?不是去替你們家大將軍打聽打聽太子想對宋家做什麼?」
沈飛一點也不介意蘇義的諷刺,反而鬆口氣的問:「蘇大人可是打聽到了什麼?」他最近不敢見太子,唯恐太子問起聞香院的事,到時候太子光臨的就會是沈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