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千人主動為三萬大軍豎靶補牆,心裡卻生不起一點抱怨,禁衛軍變態的訓練和武器,均不是他們可超越的不服氣,他們才來了幾個時辰,還沒驚艷完禁衛軍的十三種武器方陣,太子又賞下這玩意,頓時覺得以往他們的兵器就是拿著玩的鐵器,妄想跟禁衛抗衡簡直是痴人說夢,羨慕之於還有些禁衛果然是禁衛的惆悵。
不知什麼時候他們才有能力被分散到各個方陣,或者說太子為什麼不把他們丟在新兵營,也好過在這裡修石牆。
周天望著生龍活虎的三萬將士,看著拉開方陣的手刀士兵和被推向弩箭場的六駕武器,周天伸伸懶腰,心情比頭頂的天空更加晴朗。
陸公公繞過野蠻的士兵,拂塵掃開鐵騎揚起的飛塵,換下了被水漬弄濕的衣服,低著頭快速向太子走去:「殿下,歐陽將軍求見。」
周天看陸公公一眼,納悶歐陽逆羽這個時候有什麼事?:「急事?」
陸公公恭敬的道:「將軍沒說。」
周天重新看向場中的方陣,猜測著是不是丞相府的事:「告訴他,有事奏本,急事闖宮,如果都不是讓他回家。」
陸公公詫異的望了眼太子,又趕緊垂頭,太子這是怎麼了?莫非歐陽將軍的時代過去了?心裡為太子高興之於又有些擔心……太子已經三年多沒換過寵愛的男人,猛然一換陸公公還有點不習慣:「奴才這就去傳話。」
歐陽逆羽候在演武院門外,耐心的等著陸公公傳話,心裡卻沒多少底氣,在被演武院外的守衛以宮中禁地之名擋在外面時,歐陽逆羽已經認識到,這裡不在是他可以隨意出入的皇宮。
只是受人之託來,歐陽逆羽還是要見見太子,才好分析太子為什麼突然對丞相府出手,他今天其實不太想來,誰知太子是不是有意打壓歐陽家後,再鬧出什麼事引他自投羅網,太子的心思,現在誰能猜的透。
陸公公趕過來,態度依舊恭敬的道:「太子正在實驗新武器,恐怕沒有時間,不如將軍跟奴才說說,奴才為您稟報。」他沒說傷臣子感情的那句話。
歐陽逆羽詫異的看陸公公一眼,但立即收起想法,不見就不見,他也不想現在面對太子:「陸公公可知道太子和丞相府的事?」
陸公公知道,他剛才審問了賀惆賀悵打聽了點八卦,原因是太子妃受了委屈,太子不高興了,看丞相府關了大門不敢蹦跳也知道是丞相府自然沒臉見人,但陸公公是位很有眼色的人,主子態度模稜兩可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向那人透露太子的秘密。
何況歐陽將軍又不是他管轄在後宮的姑爺爺們,他更不會厚此薄彼的疼一個外人:「奴才不知,奴才今早並未跟太子一起出門。」
歐陽逆羽瞬間看向陸公公,這是向陸公公打聽事情以來,第一次拒絕告訴他發生了什麼,歐陽逆羽絕對不相信陸公公不知道,凡是陸公公不知道的一定還沒發生:「陸公公真的不知道?」
「奴才不知。」說著歉意的嘆口氣,似乎沒為將軍打聽出點什麼,很對不起他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