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三搖搖頭,心想依瑟到底是孩子,沒有經歷過風浪,忍不住叱責道:「若是太子不管你了怎麼辦!逞一時之快!」
沈老大警告的看眼老三,走到妹妹的『視線』之內,不忍依瑟『看』空:「老三說的有道理,你不小了,該為自己打算,太子沒有長性,難保他過幾天不會忘了你。」他們在朝中做官,知道太子的脾氣,尤其來的路上聽說太子今天又沒給歐陽將軍面子,連歐陽將軍都有這一天何況是自家妹妹。
宋依瑟安撫笑:「無礙,能用一時是一時。」
話可不是這麼說,兩位鞭長莫及的兄長,也不知道怎麼教育自家的妹妹。
玉老夫人不想兩兒子輪番對女兒說教:「你們以為依瑟願意!若不是今早不知誰把依瑟扔在了南市的鬧集上,她會想到反擊,幸虧太子路過,要不然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活該太子收拾她們!就該讓太子把她們都殺了!」
兩兄長頓時怒了,一掃剛才的中庸之道,說什麼也要把依瑟和母親帶走:「豈有此理!欺負我們兩兄弟是廢人嗎!」
沈老三也沒料到洛氏敢明目張胆的對身為太子妃的妹妹下手:「他以為她洛家是誰……」說到這裡嘴邊的不滿又收了回去,沈老三不是口出大話的人,他深知洛家勢力根深蒂固,能把他和大哥排擠成這樣全是洛家的功勞。
沈老大嘆口氣,坐下:「早知如此,我和老三當初就不該一氣之下離府。」
宋依瑟垂下頭,不想兄長擔心,結果還是驚擾了他們。
宋依瑟歉意的攪著手裡的帕子,調皮的對兩人樂著,只是心裡自有主意,樹倒眾人推,母親倒台的時候大哥三哥受到的波及比她大,就算兩位哥哥不說她也聽說過很多傳聞,都怪她當時只會躲在母親背後哭,既不敢親近殺人如麻的太子,也不敢為哥哥們撐腰,甚至被嘲笑太子不喜歡她,也不敢出門與各家臣女來往,到頭來幫哥哥的人沒有。
宋依瑟一直埋怨當初的不爭氣,她占了無尚的地位卻從未給他們庇護,哪有洛氏會做人啊,她娘家的勢力就是最好的證明。
玉老夫人嘆口氣,事已至此什麼也不必多說:「香竹樓拿回來就拿回來了,從今天起,除了香竹樓你哪也別去,少招惹洛家人,等能避過這一關再說!」
宋依瑟點點頭不吭聲,這事不可能這麼算了,她打了宋六還趕出了宋依霞,洛氏的幾個兒子和女兒會放過她嗎!等她被太子徹底忘了,必是這些人反擊的時候,到時候母親和哥哥誰也別想好過!
宋依瑟頓時拿定主意!她要找個理由把他們連根拔起!
宋謹行不放心的問:「太子這人……」宋謹行不知道怎麼說:「總之你小心點!能不接觸就少來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