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道:「子車莊主開始愧疚認為是姐姐欺負了她,就算不是也覺的是自己忽略了他愛的女子,轉而開始寵愛世的母親,甚至為她撐腰是不是。」
「太子英明!這麼說來這真是世少主母親的手段了?」
周天搖頭:「談不上,誰會拿自己的孩子開玩笑,只是子車莊主的所為也是人之常情,何況世的母親人很漂亮生產完更加柔弱,入了男人的眼也是人之常情。」
陸公公嘆口氣:「可不是,子車莊主對世少主的母親好,自然就記恨上了頁雪公子的母親,說她心胸狹窄欺負妹妹,可世少主的母親出奇的不給子車莊主面子,只要子車莊主對頁雪公子的母親不好,她就不會給子車莊主笑臉。」
「慢慢的人人都知二姑娘賢惠,性格溫婉了。」
陸公公笑笑:「可不是,所以頁雪的母親才領情,生下頁雪公子後開始閉門不出。」
周天大概知曉的點點頭:「後來呢?」
陸公公有問必答道:「具體奴才不知,只知道頁雪公子小時候被診出急症,證據顯示是世少主的母親所為,頁雪少爺的母親一氣之下打了妹妹一巴掌。
當時是子車莊主親自帶人查的,本來不想相信寵愛的女人如此心狠,可種種證據都指向世少主的母親,可見世少主的母親承擔了很大的壓力,何況世少主當時也生了和頁雪一樣的病。世少主又先天不足,更危險。
子車莊主為了以儆效尤,要把世少主的母親轟出去,世少主的母親什麼也沒說,抱著孩子在姐姐門前跪了一夜,還拿出自家孩子的保命藥給了姐姐家孩子,最後頁雪公子好了,世公子落了病根,可禍福所依誰說的清,不知是子車莊主愧疚還是怎麼了,最後久不提及的莊主夫人突然給了世少主的母親,從那以後再也沒有敢對世少住的母親大聲說過一句話,據說寵愛的不得了,即便是現在走到哪都帶著夫人,唯恐夫人受了委屈。
哎,誰說的清發生了什麼,子車山莊夫人厲害倒是人人皆知,就連子車少主見了他母親也不敢大聲說話,頁雪少爺的火爆脾氣上來也只有這位夫人能攔住,那是一等一的女人,三十歲以後的子車莊主被她伺候的服服帖帖的,除了險些夭折的子車少主,其他兒子都看不順眼!」
周天艱難的咽下一口湯,心裡說不清什麼感受,原來她一直不怎麼介意的『同父異母』背後,有這麼多玄機。
聽完,周天也不好說誰對誰錯,只是子車世的母親有手段是肯定的,否則怎能治住那一家子!
周天低頭吃飯,決定以後再也不干涉他們兄弟的私人問題,上輩子的恩怨是說不清的,何況這麼多年過去了,遠不是外人一句話能解開的仇恨,若說子車世母親對吧,她沒照顧姐姐家的孩子是事實,說明她是不喜歡姐姐的。
可若是說人家不對,也說不過去,誰看三生的孩子順眼了,子車世的母親只是更淋淋盡職的表現了這一點,身為一個不受寵的孩子難保當年她不是抱著目的跟了子車莊主。
可憑子車頁雪的母親能請高人教導子車頁雪武藝,說明世的母親也沒阻擾各自孩子母親管理各家孩子,這麼看她也不像很有心計的人!
但人家就算有心機有怎樣!也是人家娘本事,給兒子賺了個好未來,周天搖搖頭,不敢說不恥用手段,但畢竟是長輩,又是世和頁雪兩人的母親,輪不到她說話。
周天吃著飯問道:「頁雪回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