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惆賀悵、心眠聞言,悄然的揮退所有僕人出去,太子要說悄悄話,誰敢找死的聽兩句。
宋依瑟聞言羞澀的紅暈漸漸收起,慢慢的垂下頭不吭聲,害怕聽到太子的解釋,更擔心他說出什麼問題。
周天道:「我對女人沒有那種情緒,從小就沒有,所以你要是……」
宋依瑟直接抬起頭,堅定的問:「太子是想賜依瑟一杯毒酒還是三尺白綾。」
周天納悶,當然是一樁更好的婚事。
宋依瑟站起來跪在周天腳下,不接受太子扶她的動作,繼續道:「依瑟知道依瑟配不上太子,太子不喜歡依瑟也是情理之中,太子能現在才提,讓依瑟多陪伴母親這麼多年是依瑟的福氣,何時太子覺的依瑟礙事了,依瑟願為歐陽將軍讓路。」
周天有些懵了,這是說她若不娶,人家得死嗎:「你多慮了本宮不是那個意思,你值得更好人……」
「太子在打依瑟的臉嗎!依瑟就是再膽大妄為也不敢帶著昔日是太子妃的身份令嫁!依瑟明白太子不是不好之心,太子為依瑟做過的事依瑟心存感激,若是太子想要依瑟的命,依瑟心甘情願的給您,太子無需多慮,只是懇請太子讓依瑟安置好家人,給依瑟兄長一個好前程。」
周天忘了還有這茬了,古來女子可不是現在的人,尤其是許配過皇家的段不會允許第二次婚配,即便是普通人家解除了婚約的有幾個能嫁的更好,那是有辱門楣的大事。
周天尷尬的發現根本不是她願不願意娶的問題,而是她不娶,依瑟沒有第二條路可選的事實,周天不知為何心裡竟然有些竊喜,甚至感激迂腐的制度為她選擇好了,可以沒有負擔的解救依瑟之路。
周天愧疚的看依瑟兩眼,跟著自己不知是她的福氣還是禍事,周天突然離開座位蹲下身於依瑟平齊。
宋依瑟有些驚慌的不知太子要做什麼。
周天握住依瑟的手,明顯察覺到依瑟的僵硬:「依瑟,我沒有讓你死的意思。」周天摩擦著嬌嫩卻生繭的手指:「我是怕你介意我和後院的事,你是丞相之女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不想你入了我的宮受了委屈。」
宋依瑟茫然的聽著,本無焦距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太子是不讓她死嗎?太子肯要她嗎?依瑟跟本沒有注意聽周天提到的後院,她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與人分享,怎敢埋怨太子先於她之前有了所愛,無非是把女子換成男人而已。
宋依瑟心裡感激太子不嫌棄她,更感激太子肯給她一次機會,她定會好好服侍他,做一位讓他心安的太子妃,宋依瑟抬起頭,感激的笑了,眼淚在無焦距的眼神里醞釀,顯得楚楚可憐又可愛無比。
周天垂下頭抵住依瑟的額頭,毫無預警的在她柔軟的唇上碰了一下又快速離開:「乖,地上涼,起來。」
宋依瑟瞬間臉色通紅,心跳過快的無法複合,恨不得找個縫隙鑽進去再也看不見太子,可她硬生生的存在著,嘴角的觸感還沒有散去,手裡的帕子險些被她糾結斷,哪還敢『看』周天一眼,更不敢起身驚動了太子。
周天被她的舉動逗樂了,不客氣的開始笑:「等著本宮扶你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