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小路密集,到處花團錦簇,一顆顆花枝長的茂盛密集,有的超過了人的高度,這裡涼亭百座,風景秀麗,是高人雅士匯集之所。
能進入靈山後山的人必是一方權貴,在這裡有自己住所的人大多是焰國的肱骨之臣。
周天帶著依瑟慢慢的走著,偶然會停在花叢旁,讓她聞聞花香,聽聽為數不多的鳥叫,興致來時也摘下兩朵戴沒入她的烏髮內,迎來依瑟嬌羞的婉約。
賀惆、賀悵、心眠遠遠的跟著,欣慰各自的主子有遊玩的心情,賀悵手欠的也摘下一朵扔賀惆頭上,更嘴欠的學著太子的聲音道:「手臂給我,我扶你。」
心眠掩嘴竊笑。
賀惆不悅的扯下頭上的花,瞪了賀悵一眼惡狠狠的提醒:「太子的耳朵比你靈。」
賀悵頓時蔫了的挺直背脊,緊盯周圍。
過了一會,賀惆看眼為宋小姐編花環的太子,突然問:「賀悵,你覺沒覺的周圍有人。」
心眠的心瞬間提了起了,急忙四下看看並沒有發現不妥。
賀悵聽了一會道:「沒有。」
賀惆覺的莫非是他太敏感,或者是有動物經過?但他總有一種被人盯了的錯覺。
周天把花環帶宋依瑟頭上滿意的點點頭:「花美人更嬌,不錯。」
「太子又嘲笑人家。」淡淡的花香從頭頂傳來,依瑟心裡瞬間如明鏡般透亮。
周天跟著笑著,眼睛卻狠狠的盯向某一處,直到如芒在背的感覺消失,確定那人離開後,周天才收回目光,那是一隻野熊,估計是不餓,若是餓早被賀惆收拾了。
「太子,聽說本月是『秋開』。」
清脆的聲音重新拉回周天的注意力:「嗯。」怕死『長舌婦』的『論架』的日子。
宋依瑟歪著頭,好奇的對上周天的眼睛:「殿下,依瑟聽說『秋開』還有女子賦詩會,是嗎?」
身為一位男人,雖然是『偽男』但不會看不懂自己女人眼裡的那點小心思,不是好心,而是興致,周天也想起依瑟很久沒出門了,以前久負盛名的她相比能力不俗:「走,本宮陪你去看看。」
「真的嗎?」某人的笑臉比陽光還燦爛,照的周天異常舒服。
「真的。」
宋依瑟站起來玩著手裡的花環,直接把胳膊遞周天手裡,絮絮叨叨的說起少女時代的往事,有閨蜜間的小詩、有長卷的畫作、有精緻的繡品,細數著她當年最喜歡的消遣方式。
周天安靜的聽著,附和著身旁女子的樂事,幾乎可以想像曾經的依瑟也是才貌雙全的女子,寫的一手好字、彈得一手好琴、繡品栩栩如生,周天不忍打擾她,也不想問她現在看不見是不是刺繡已經擱下,周天只是聽,聽到小女兒訴說的得意處,也跟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