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突然看了孔詩謙一眼,即便孔詩謙如何隱藏他一眼就能看出孔詩謙出身一定不好,即便剛才叫出一百兩畫作的男人,也是老行騙子,這點識人之能他自然還有:「我出兩百兩,你把這錢袋賣給我如何?」
孔詩謙驚訝了!
眾人也驚訝了!
一個毫無特色的錢袋能值兩百兩!
中年人面不改色的等著孔詩謙說送給他,畢竟八十兩孔詩謙已經滿足,他深知這些人不貪不屬於他們的部分。
孔詩謙感到難為,他覺的錢袋好看想送給老丈人,這人怎麼這樣,竟然開口要,卻沒有想錢袋價值幾何,孔詩謙剛打算說話。
涼亭之下的『迎春問安』一次拍出一百六十兩的價碼,無人爭搶,一錘定音,拍出了截至目前位置最高的價位。
眾人的目光瞬間落在周天和宋依瑟身上,雖然宋依瑟是順便,但她眼不能事物的缺陷瞬間落在很多人的印象里。宋依瑟背脊挺直的站著,高貴的傲氣衝散了周天可以隱藏的分量。
中年人的目光也望下去,一百六十兩?夠普通人家過一輩子,當中年人看到畫作交到女子手裡時瞭然!能為紅顏一擲千金,身份必定高貴,畢竟焰國的水平不足以讓商賈不問原由花費一百六十兩。
畫迎春的學者有些發愣,他還小呢,在國子監當門童,明天才正式升入國子監,不乏有人為了巴結他升到了五十兩,但這也太高了!
才十五六的小才子,看了周天的方向一眼感覺沒什麼特殊的收回目光。
孔詩謙重新盯著他的錢袋,咬咬牙想厚著臉皮要回來,這地方,他沒想多來,一次就夠了,得不得罪人無所謂:「那個,那個……」孔詩謙趁周圍被人吸引了目光道:「你把錢袋還給我,我不賣。」
中年人愣了一下,被孔詩謙親自伸手搶走的行為弄的措手不及,這人也太……但他還有殺手鐧:「難怪,是我給價少了,錢袋少說值五百兩。」
孔詩謙頓時覺的錢袋燙手:「五……五……」
「對。」中年人說完,等這孔詩謙把錢袋給他,不信孔詩謙敢昧這麼多銀子!
可惜他又猜錯了,孔詩謙瞬間塞自己胸襟里不讓中年人看了。
中年人氣的臉色通紅!這人怎能如此石古不化,他若給了自己仕途上少不了他的好處!可氣的人!
亭內的第二輪活動再次開始,因為有出手闊綽的人在下面,台上的人多了幾分鄭重,下面的人按東西開價,有些有真才實學的人明顯比剛才活躍了一些,若能被此人叫價也不至於被人嘲弄斯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