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仙立即對甘藍解釋:「我沒那意思,姐姐,我真沒那意思,只是……只是替你打抱不平……」
甘藍臉色難看的道:「不用了!」說完拂袖而去!荷仙有私心可以,但讓她在那女人面前丟人就是不行!
荷仙急忙追上,不敢真得罪了甘藍:「甘藍!你聽我說!我們都是好姐妹不是嗎!甘藍——」
宋依瑟和心眠端著水回來,周天已經為幾幅好詞叫出了價位。
宋依瑟微微俯身,嘴角甜甜的揚起:「主子,喝茶。」
周天確實有些渴了:「謝謝,很是時候,你來聽這幅新詞,第四名,我覺的韻味十足。」周天不等宋依瑟說話,便洋洋灑灑的念了一遍:「怎麼樣?」
宋依瑟掩嘴竊笑,心裡對太子才學如何總算有譜了,擊退月國的那首詩根本是靠運氣:「主子,這首詞上半闕可以,下半闕有些俗了,以依瑟淺見,上下兩闕應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周天恍然,索性第四幅不用拍賣,否則他就鬧笑話了。
宋依瑟含笑的聽周天說著他剛才多可惜第四名,早已把路上的不愉快忘掉,太子若是逛了也輪不到她們做大,何須為不相干的人傷神。
周天滔滔不絕的說著,小氣的追究著每位才子的缺點,不是嫌棄這首詩沒氣勢就是嫌棄那首詩不夠詩情畫意,她雖然不懂古詞,但是她所學的都是千年歷史上能留名的大作,自然對別人的作品毳毛求次。
賀惆低著頭從不知道他家太子話這麼多,這口茶還不夠潤太子嘴角的。
宋依瑟乖順的聽著,偶然把水遞上去讓太子喝一口,偶爾還耐心的回一句,問題直切要害,仿若她真的一直在聽,但等周天滔滔不絕半個時辰後,宋依瑟友善的提醒:「主子,我想找個地方坐坐。」
心眠鬆口氣,小姐這話說的太是時候了。
周天恍然,尷尬的笑笑:「走,去那邊坐坐。」
台上的孔詩謙見他們離開,急忙從亭里退出來追上「少爺!前面的少爺!」
周天、宋依瑟同時回頭。
孔詩謙不好意思的把銀子從錢袋裡掏出來,臉色有些尷尬的把錢袋遞過去:「多謝少爺解圍,銀子,孔某厚著臉皮收下,錢袋還給少爺。」
周天笑笑,看了一眼卻沒接:「你參加秋闈了嗎?」
孔詩謙不知為何有些沒有底氣,身為文士誰敢說誰不是為了為國盡忠、即便死也甘願:「沒有。」怕死!
周天看了眼依瑟,轉而道:「如果你參加秋闈就送你。」
孔詩謙聞言驚訝的看眼眼前的公子,這可值五百多兩,說送就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