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裡有人狠狠的撞了林微言一下。
林微言頓時看去,但每個曾經的閨友似乎都有嫌疑又似乎沒有,林微言扶著柱子站好,心裡對所為的『人』總算有了認識,當初這些人怎麼對她,如今又是怎樣的嘴臉!宋依瑟不受寵的時候誰知道她是誰!不過是太子的幾分施捨,如今便如此目中無人!
宋依瑟心裡比更多的人能體會人間疾苦,但不踩低不自憐她亦能做的很好,即便此刻人人與她笑著她依然客氣的保持特定的距離。不過多親近也不失了顏面,依如瓊林宴上的她。
林微言看著宋依瑟,怯怯的對身邊的友人道:「我……我不敢讓太子妃替父親求情,太子妃看起來似乎……不太好說話。」說完林微言垂下頭更顯的楚楚可憐。
「這也沒辦法的事,她是太子妃自然有太子妃該有的架子和威信,何況宋小姐又是丞相之女,所學所授均有做派,我們無法企及也是情理之中。」
林微言狠狠的攪著手裡的帕子,心裡說不出的噁心,什麼叫『無法企及』她宋依瑟以往什麼待遇這些人能摘的清,現在拍馬匹一個個都挺在行,她林家曾經也出過貴妃,教養也是首屈一指!
老太君心裡高興,簡直把宋依瑟當閨女一樣問東問西,興致來了,甚至請昔日的才女為大家親自演繹七步成詩的妙趣。
宋依瑟不好推辭,何況她剛陪太子從才子亭出來,聽了十餘首詩詞,心裡自然早已有數,沒讓眾人失望的三步即成。
眾夫人頓時一陣誇讚,亭里的斗詩會頃刻間成了誇耀依瑟和老太君的盛會,每位夫人熟練的展示著三寸不爛之舌直把兩位夸的如天仙般重要。
林微言坐在角落裡,恢復了她慣有的甜美,側耳傾聽著眾人的讚美,濡慕的望著高位上的太子妃,心裡已經有了該有的主意。
涼亭之外的地方依舊在引經據典,周天沒有在亭子間耽擱看到喜歡的詩詞也不出手,她心知若是鬧了笑話,依瑟為她印證的『金手指』將不負存在。
周天把玩著手裡的石頭,納悶了:「蘇水渠那笨蛋跑哪去了,虧老子扔下女人給他買了石頭。」
賀惆、賀悵四下看著,他們快轉一圈了都沒看到人:「少爺,莫非蘇大人走了?」
周天覺的不可能,蘇水渠逛『祈欠會』能凌晨才回來,雖然這裡不如祈欠會有他喜歡的東西,但逛到晚上才符合蘇水渠的性格:「走,去那邊看看。」
周天突然在一座有守衛的涼亭前停下:「咱們沒進去過吧。」
「回少爺,沒有。」
「進去。」
守衛立即面無表情的攬住他們:「每人五十兩。」
周天深知焰國的物價,頓時道:「你搶啊!五十兩夠買兩個你!」
守衛繼續重複:「每人五十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