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非常平靜,她見宋依瑟為難,握住她的手準確的放在自己手腕以上半指的距離,自動避開這個話題:「可是冷了?」
宋依瑟搖搖頭,心裡已經平和,她本不是心思脆弱的人更不會在太子面前失了氣度,太子肯對她好,已經夠了,至於太子的寵人,豈是她能干預的:「殿下,注意身體才是。」
蘇義看向遠方,收起所有的戲謔,心裡的危機感扎入了心裡,他不想看到手段與智慧並存的太子妃,尤其此人名正言順。
宋依瑟不再說話,但心裡對未來相公身邊的第一寵人卻有了總體印象,他似乎並無傳言那般詭詐,但也不排除身在宮中當著太子,有扮傻的『嫌疑』,能得太子寵信六年,豈是會當著她的面犯錯誤的人。
周天看著宋依瑟,竟看不出一點依瑟對蘇義的想法,可不管依瑟如何,都是她要利用人家穩定民心,憑著這份愧疚周天不想依瑟將來在宮裡的日子難做。
三人各懷心思的走著,踩在秋堅十里青石路上,三個人誰也不再說話。
大風乍起時,周天帶著男寵送未婚妻到了家。
丞相府門打開,府里府外上百人口,跪了一地,不管太子帶著男寵送人的舉動多不對,此刻的丞相府也沒一人敢上前說話。
宋岩尰跪在首位,大氣不敢喘一聲。
周天囑咐心眠幾句,讓心眠照顧好依瑟,然後把大活人交給了岩尰,並告誡他給女兒備著薑湯暖暖身子。
宋岩尰的頭扎在地上,一刻不敢抬:「謹遵太子吩咐。」
周太的舉動,無疑敲定了太子妃的地位,太子三番兩次為太子妃出頭,宋府的人們都不是傻子,原本報著一絲希望親近洛氏的順帶縮了回去。
周天沒有再多說什麼,心情複雜的帶著蘇義上馬離開。
蘇義一離開一品大街已經察覺出太子的怒火,此刻他在顛簸的馬上被太子帶著多繞了三條大街,如果還看不出太子惱了他,蘇義就白活了!
蘇義不傻,料想自己今天的話觸了太子的逆鱗,蘇義不禁為自己荒唐的舉動有些擔心,太子越是不吭聲他越不敢說話,屁股就是再疼沒敢離開馬背一寸。
周天面無表情的快速勒韁,飛一般的向皇宮大門奔去。
蘇義不敢不跟,忍著痛夾馬而奔,傷口疼的額頭冒汗也沒敢慢太子一步。
周天回到寢宮,瞪開上前問安的陸公公,臉色難看的進了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