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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烈烈,萬綠歸寂,如今的季節即便陽光明媚也不見暖意,陰風吹過脫去了樹梢最後一層黃衣。
盛都的文壇這些天十分蕭條,或說全焰國的文人都在觀望,然後沉默,第一次與秋闈擦肩的學子們儘管不服,也不得不佩服他們幾分勇氣。
而考取官職的人們,心裡沒了當初的僥倖和害怕,反而經過一路所見覺的肩上的擔子很重很重,一路南下的官員,甚至想為焰國哭上一把,無食無吃之處,販賣孩子、流離失所者不計其數,太子儘管開放了綠潤糧倉也填補不完焰國如此大空缺。
眾官員沉默著,沒人再抱著官位威風的心態,也沒人對自己的職務心生憐憫,想想盛都的雄獅,想想送他們的丞相,眾官員望著蕭條和頹敗上路了。
秋風瑟瑟不見大地戎裝,萬物淒淒不見繁榮之貌,即便是盛都這樣的大都城,在進入深秋後集市銳減,交易停滯,焰國開始了最難熬的冬季之初。
冷風之中,周天一身夾襖,站在皇宮的制高點祈福台上,這一刻,早已在她的預料當中,回憶焰宙天的記憶,焰國的冬季是人吃人的慘劇,周天開放了全國六大糧倉,帶頭開始減食。
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這才是冬初,焰國已經風險了三分之一的儲備,其中還包括這軍糧,實在不妥,不妥!『
朝會上已經吵得的不可開交,飯食超過一切要務成為焰國不得不面臨的大問題。
「太子,往年都這麼過來了,實在不可動軍糧。」
周天表面依然平靜:「你的意思是死一個是一個。」
「微臣不敢。」
周天低下頭,望著滿朝文武除了那麼幾句自生自滅,沒人敢提建設性的意見。
兵部尚書看眼歐陽逆羽。
歐陽逆羽已很少再發言,他只是武將,以往沒必要參與文官看法,何況這些天來,他並不認為太子希望他開口,至於微言的話……
眾臣愁眉不展,往年都不是問題的問題,被太子提了出來,還是無解的答案。
突然尹惑道:「殿下,不如咱們去截月國軍糧。」反正月國不是東西的經常打他們:「即便我們本著道義現在不出手,來年春天他們也那會為搶奪糧食對咱們動手,太子,請三思。」
眾臣心想,這主意好,搶月國的沒人反對,誰讓他們一年打兩次焰國,再說現在月國和武國開戰,正是攔截月國的好時機。
周天聞言要笑不笑的看著他們,心想這些人真自信,月國和武國大戰不偷著樂還想去找事?!自信是好的,但太自信就是找死,現在的焰國能守,不能攻,她的好臣子們,想點有用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