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修驚嘆的望著給南作坊供水的小裝置,詫異的道:「太子做的?」
蘇水渠點頭:「這是太子解決南作坊用水時安裝的,你看一下能不能全城應用,最好讓它更加便利。」
滕修站起來轉下向上轉軸,看著帶有溫度的水嘩嘩流出,不禁嘆道:「太子不混機械可惜了。」
蘇水渠搖頭:「太子心懷天下,哪能在這裡浪費時間。」
滕修看眼臉不紅氣不喘的蘇水渠,心想果然愚忠,你家太子一看就是不想頭疼政治的人,這次出巡孫清沐有一點沒提醒太子,就是用他震懾各地叛亂,有太子那魔頭在,想死的人也得斟酌下是被五馬分屍還是凍死舒服。
「給我兩天時間。」
「有勞滕公子。」
……
大雪停歇,很多道路阻塞,天氣越加寒冷,光禿禿的山上醒著的動物屈指可數,軍部獵狩一隻成年野豬都可能死傷三四人更何況山林中的獵戶,這該死的深山和季節是一樣的,大冬天看不見一隻活的。
周天下令開了軍糧,焰國全部儲備運用到了過冬中,周天不要說不懂政治就是懂她也得甩糧食,焰國占地遼闊不假,可人口稀少,若是再死上一半,元氣也不好恢復。
可看著糧倉的儲備越來越少,各地倒賣兒童、凍死茅屋裡的人也不計其數,周天腦子都大了。
孫清沐站在雪地上,厚重的積雪下壓的是來年的希望,如今已經有人挖『希望』果脯了,不要說軍糧,恐怕最後一點種子奉獻出去也不夠焰國子民吃,不是太子無能,而是焰國錯的太久。
如今落草為寇、當街搶食已層出不窮,疲於應對的官員、城守恨不得關了府邸大門,讓這些人自己殺自己砍去。若不是太子四處走,恐怕再心憐天下的官員也不想看到無止盡的難民。
但雖然有不足,可焰國這個冬季相對子民而言確是最溫飽的一個冬天。
孫清沐望著漫漫無邊的積雪,也已想不出有用的招數。
沈飛走來道:「如你所料,欽天監傳話十日後還有大雪。」
孫清沐無奈的嘆口氣,到底是救不了,實在不行只能放棄一部分:「暫且別跟太子說。」太子這些天已經很累,先讓他歇歇。
但不是所有人都那麼想,尤其認為太子無所不能的欽天監早把這些天的天氣上報給了太子,恨不得太子一嗓子震開烏雲,天能不下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