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詫異的看眼蘇義,眼睛不自覺的眨了一下。
蘇義神情頓時嚴肅,頓時低下頭,小心翼翼的問:「您真是太子嗎……」
周天瞬間怒了:「你才是女人!」忍不住抬腳想踹,卻扯動了衣服,露出大半肌膚。
蘇義趕緊上前,為太子整裝,趕緊撫平太子的逆鱗:「微臣沒別的意思,微臣只是覺的太子此裝可以假亂真,說明太子此行,定可順利。」隨後急忙蹲下身整理下群,只是忍不住從縫隙了看兩眼,忍不住想:有腿毛嗎!
蘇義驟然發現,他貌似從沒注意過太子這類問題,但不可否認,太子女裝簡直、簡直就像位真女人,皇后沒把他生成公主,虧了!
周天腦海里都是晚上動手的事,隨便踢了踢腿,抖了下衣服,已經覺的舒服了,她想著晚上動手的勝算,腦袋微歪,雙手摘下了本就欲掉的耳墜,簡單的動作渾然天成,一顰一目都像及了幼年時母親對鏡摘視的溫柔。
沈飛為此忍不住多看了太子兩眼,實在難想像平日凶神惡煞、殺人放火的太子,女裝靜然如此…如此…
蘇義手欠解他綁過一次的衣服又重新幫太子系,開口道:「殿下,您這次裝扮真乃神人,就是沈飛也望塵莫及。」
沈飛一愣,絕色無雙的容顏絕對讓女人自行慚愧,心想蘇義這馬屁拍錯地方了!
果然,周天怒目而視,瞪向蘇義。
蘇義立即倒霉的閉嘴!
周天收回目光,思索著問題。
蘇義、沈飛兩人靜靜的等待。
周天突然覺的頭上不對勁,不爽的把珠釵擄了下來甩了出去,烏絲完全披下,更添柔和:「這鬼東西怎麼弄的!頭皮快戳破了!」
沈飛沒回過神來,待回神,趕緊跑過去撿起太子扔出的髮簪,小心的:「只是散了。」沈飛不等太子瞪眼,急忙讓脾氣暴躁的太子坐下,安撫道:「屬下為太子束髮!」
周天驚嘆的看他一眼:「你會?」
沈飛汗顏:「是,平日在宮中無聊,梳妝這些小事反而都學會了,太子請坐。」
周天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他們本不該如此,周天坐到銅鏡前,長發完全散落。
沈飛望著鏡中細嫩的皮膚在服帖的烏絲襯托下更加晶瑩剔透,一襲絲紗,微惱的秀眉,嫵媚溫婉。
蘇義忍不住又看了太子一眼,心裡七上八下的眩暈,這都什麼事,太子若天天把自己打扮成這樣,他往日何必誓死不從,再怎麼著也會假意迎合,也沒那麼痛苦了!蘇義不可否認太子女裝比女人都美。
沈飛執起青絲,入手的感覺比自己的長髮還要柔順,沈飛急忙收斂心神,小心的為太子梳發,他的指尖在發中穿梭,不一會豎起簡單的髮髻,然後拿起桌上的珠釵,仔細地打量一眼太子,斟酌的為太子添了一枚精緻的珠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