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把周天那張礙事的臉推開:「換身衣服再說話。」
周天眨巴眨巴眼,無辜的一笑,溫柔體貼的看著他:「不好看嗎?」
小童急忙點頭,好看,太好看了,太子若是女人,肯定能興起腥風血雨。
子車世不自覺的撇開目光,驟然拿起茶杯,猛然喝下了冰涼的茶水。
小童驚訝的掩住嘴,慘了,他沒來得及給少主換茶,這……這不怪他吧,是少主喝的太急,小童做好心裡準備,小心的為少主添了一杯熱的。
子車世算服周天了,他這是要幹嘛!逆天不成:「你爹看到你這樣子還不氣死,行了,都進來了,趕緊去換。」到底哪個不長眼的被周天吻了!子車世惱恨的不知該有什麼表情,乾脆板著臉不說話了!
周天見他真生氣了,討好的一笑,搬著椅子靠過去諂媚:「生氣啦。」周天搖搖他的胳膊:「我不是沒辦法才這樣的嗎,彆氣了,下次一定先跟你說,咱們說正經事好不好。」
「不好!」如果不是碰到自己呢,他是不是覺的被吻幾次都不是問題,何況把自己打扮成什麼樣不行,為什麼偏偏……眉毛畫粗一點,嘴畫大點,活該被占便宜!子車世睜開周天伸來的手,非常鬱悶他此刻的扮相。
周天突然靠過去,抱住他的頸項:「乖,別生氣了,哥們一場,大家都是兄弟嗎,我這裝扮雖然給你丟點小臉,但我都犧牲了,這不更襯托的你英俊高大,老子不跟你搶女人嗎。」
子車世忍受著近在咫尺的呼吸,很想一腳把周天踹下去,但想了想終究作罷,伸手穩定住周天,讓她坐在懷裡,面色出奇的冷靜:「說,你來這裡做什麼。」
周天聞言對子車世笑笑,湊到他耳邊正色道:「端了這裡怎麼樣?」
子車世面色頓變,恨不得捏碎手裡的小腰,惡狠狠的在他耳邊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裡是錦衣殺百年來的根據地,你以為你動的了!」瘋了。
周天攬著子車世的肩,面色十分難看,口氣堅定:「它占據了我焰國賴以生存的地方!沒道理不讓我動手。」
子車世把她抱好,盯著他突然道:「我給你負責南部過冬,收起你理所當然的想法,這裡不是月國驛館沒你想的那麼容易,剛才進去的人是誰知道嗎?錦衣黑煞的人,他們一千人可震懾月國軍隊,你若不想讓焰國以後處於時刻被暗殺中,你收起你的爪子。」
子車世良好的修養快被周天磨平了,他若知道周天是這種想法,就不是揪她的耳環,而是擰他耳朵!
周天不想妥協:「這裡是我的地方,為什麼我沒有發言權,試問在其他國家他們敢如此明目張胆的占用土地嗎!這件事你不用插手,我心裡有數。」
子車世看著他,讓他正面對自己,試著跟周天分析:「周天,現在你不用冒這個險,你想想,我給你出一半糧食過冬,你出一半過冬,這樣你不會動到國之根本,等以後你有足夠的能力再向錦衣殺出手才是正策略,聽懂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