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世目光幽深的望向撫琴的男人,目光漸漸變的不可琢磨,他看看孫清沐看看出現的沈飛和蘇義,突然好像有什麼隔開了他與周天的距離,夜空之下,只是他們在為他們的男人和主子奮戰。
施弒天見鬼的怒道:「他們是誰!」豈有此理!錦衣殺豈是他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
子車世攬住施弒天:「等等,他們是宮裡人,或許有辦法讓他冷靜。」
漫天飛雪之下,夜幕半空之中,一襲紗衣的周天毫無對手的站立著,她一動不動,如定格在那裡的幻想,帶著深深的迷惘,雪花漸漸可以落在她的肩膀,她只是茫然的望著撫琴處,眼裡的殺氣還沒有消散,但已經不復剛才凌厲。
突然,不知誰趁機向太子攻去,細小的寒光直接刺向周天要害!
孫清沐琴音斗轉,肅殺之氣完全不若剛才平和,普天蓋地的烽火刀劍如此時的雪景茫茫一片。
周天目光陡寒,身形猛然一動,真氣瞬間運轉,銀針驟然變換角度向下攻去,那人來不及出聲,已經倒在積雪之上。
周天長劍橫掃直接向下衝去!
孫清沐琴音驟變,柔和平順仿若春暖花開之際,在陽光下悠然的聽著戲曲陽光灑在身上舒服溫暖。
周天本來就在天人交戰,此刻孫清沐給她一份助力,無疑讓她更快的壓制體內暴虐的氣息,剛才孫清沐只是在提醒她有人攻擊,周來拿會身體的主動權,心想果然『屠城挖心』練就的邪功,快趕上岳不群和東方不敗了。
周天落下。
周圍的人不自覺的避散。
子車世鎮定了片刻才沒失禮的也跟著撤,畢竟前不久他們攔截太子被打的餘悸還在心裡,這次的太子更不清醒,誰願意無辜送死,子車世表面看不出剛才的膽怯,試探的開口:「周天……」
蘇義、沈飛也不敢上前,心想太子沒這麼好搞定,一般孫清沐開始安撫太子的情緒,太子也得殺痛快了才停下,所以兩人明智的沒動,讓子車世去送死。
周天平靜的吸口氣,頭髮衣衫已服帖的落在她身上,周天掃施弒天一眼,看向施天竹時微微有些愧疚,但立即給自己找好藉口,認為不關她的事!
施弒天頓時上前,看著這張女性化十足的臉實在想不出他是男的,再想想此人便是焰宙天,施弒天覺的他跟天竹比也好不到哪裡去:「焰宙天!你敢來我錦衣殺鬧事!難道想與我錦衣殺為敵!」
施天竹已經止了血,臉色蒼白的站在哥哥身後,不見剛才的意氣風發,只能落毛後的悽慘。
周天剛想開口。
孫清沐走上前,面色凝重的道:「諸位少爺,容太子稍後再與眾位說話,太子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