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聞言心裡頓喜:「謝太子。」沈飛鼓起勇氣抬起頭在太子臉頰印下一吻,『羞澀』靠回太子懷中,眉眼之間仿若在說不介意此刻承恩。
周天頓時無語的望望車頂,該死的發現沈飛一系列的動作下來,竟然不覺的有失男子氣概,周天心裡不禁腹誹,這男人長的得多失敗才能把女人的動作做的找不出任何破綻。
車簾動了一下又落下,子車世咳嗽一聲,聲音不痛不癢:「需要我等片刻嗎。」
周天冷切一聲,等什麼?又不是衣衫不整無能見人:「趕緊進來,快沒耐心等了。」
沈飛沒察覺出太子放鬆抱著他的力道,不敢盲目的退出太子的懷抱,依然柔順的趴在太子懷裡。
子車世掀起帘子看了他們一眼,又放下,聲音依然平靜,語速卻出奇的快:「等你一刻鐘。」
等個屁!「有病啊!沒見過男人抱男——」
沈飛自動退開太子懷抱,道:「子車少主可能有話跟太子說,沈飛先行告退。」說完不等太子擰脾氣發作,快速整裝離開。
路過子車世時,微微頷首,繼而轉身離去,只是脫離太子視線範圍的他,背脊筆直,不減男子剛毅。
子車世看著離開的沈飛,對周天的私生活說不出的無力,才這麼一會的時間,周天也有雅興陪這些人亂來。
小童伸著頭,脖子扭曲成古怪的角度看著沈飛離開的方向,直到看不見了還想把脖子轉個歪繼續看,直到那抹湛藍再也看不見,小童才嘀咕道:「果然是男中極顏,難怪讓太子盛寵多年,若是女人,母儀天下也綽綽有餘。」
子車世頓時看向小童。
小童心裡一寒趕緊閉嘴,默念他是啞巴,是啞巴……
子車世確定小童真是『啞巴』後,掀開了太子這輛大的過分的馬車。瞬間,周天放開的諂媚神情毫無徵兆的撞進子車世眼裡,驚的他險些後退。
周天含笑的迎他進來,絲毫不覺的剛才哪裡不對,何況她不過是正大光明又在政策允許的法治下寵愛自己的妃嬪,沒什麼踟躕可言又不是被他撞到跟他弟弟怎麼著了,周天下意識的忽略剛才的一幕,直接問:「怎麼樣?可談否。」
子車世穩定下被嚇的心神,冷淡的看周天一眼,不痛不癢的開口:「日理萬機時還有此閒情雅致太子真乃當之無愧的名君。」
周天聞言無趣的靠回車窗上,什麼時候了還有閒情夸自己,不過周天頓時猜到應該是好消息,子車世雖然不喜歡表達情緒,但細看能看出他沒有大難臨頭的擔憂。
周天終於鬆口氣,剛才吊著的心才總算歸位了,有了說閒話的閒心:「等你成家了就知道了,男人和女人一樣,哪個不需要哄哄。」
